“那我問你一個問題,一隻野豬跟家豬打架,誰贏了?”
“……野豬?”
“錯了。”
“家豬?”
“不對。”
“不是野豬也不是家豬,那是誰贏了?”輝夜大春抓了抓腦袋。
“傻子最常說的一句話是什麼?”
“不知道……”
一群觀眾笑的前俯後仰,露出來的森森尖牙能讓狼群都覺得害怕。
“啊啊啊啊……我要把你的腸子拉出來切成刺身!”輝夜大春知道自己被愚弄了,雙目赤紅惱羞成怒的如同一隻發情的公牛衝向白木,地面上的石板都被踩碎成飛灰了,可見威勢之強。
「尖刺防禦·開!」
白木背上的黑髮彷彿活了過來一樣包裹著全身,尖銳無比的鋼針把他武裝成了一顆海膽。
“沒用的……輝夜一族的骨鎧比任何鋼鐵還要堅硬,能夠防禦任何刀槍忍術。”觀戰臺上的照美冥咬著手指皺眉道。
“我的地藏針也不是擺著看的呢……”白狼蘿莉化的自來也依舊被放生在外面,他抓住了白木的把柄,只要自己說在拷問之間毫無靈感,就會被放出來,雖然一直服用抑制查克拉的,總算在外面也能在外面收集一些情報。
“哎?你是誰?怎麼有點眼熟?”照美冥看著旁邊的白毛女孩微微詫異道。
“呵呵……美麗的大小姐,不知道什麼時候一起去泡溫泉啊……”自來也猥瑣的笑著,用這幅身體進女浴室,簡直是完美的取材。
“嘁……奇怪的人。”照美冥拉垮著一張臉,繼續扭頭看比賽。
輝夜大春砂鍋大的拳頭上立刻覆蓋上了一層白色骨質,重重的砸進白木的尖刺群中,整條手臂都被尖刺扎的如同刺蝟,卻絲毫沒有痛楚的感覺,依舊推動著手臂,把拳頭擠壓到了白木臉上。
“用力……”白木輕飄飄的一句話,腳都沒有退半步。
“啊?”輝夜大春微微一愣之後,收回拳頭又是跳起來開天劈地的一擊斧腿。
“用力啊……”白木依舊風輕雲淡,面對輝夜大春暴風驟雨的狂暴攻擊,一句一句的嘲諷著。
“還是沒力……”
“早上沒喝奶嗎?”
“打拳都沒力氣,爭什麼水影啊?”
在一聲聲的嘲諷之中,輝夜大春無視著尖刺一拳拳的砸下,雙手被扎的遍是猙獰的血洞,能讓密集恐懼症的人發瘋,白木還是一句話。
“沒力……”
“啊啊啊啊……”輝夜大春徹底怒了,全身肌肉和骨骼海綿體一樣充血膨脹了起來,三米高的身子瞬間暴漲到15米,堅硬如隕鐵的蒼白骨鎧遍佈了全身各個重要位置,即便是關節處也覆蓋著細密的鱗甲狀甲片,保證了防禦力的同時,也不至於失去靈活性。
“屍骨脈?鎧之舞!!!”
“鎧……鎧之巨人?!走錯片場了吧?”白木仰頭看著突然巨人化的輝夜大春,瘋狂的扯動著嘴角。
“吼吼吼吼……”輝夜大春甕聲甕氣的狂笑著,抬起一腳踩向白木:“我可是絕對防禦之體,準備去死吧!”
“絕對防禦?這不就是用來打破的嗎?”白木笑了,雙手插腰,氣聚丹田:“hei~tui!”
一口濃黃色的唾沫飛到了輝夜大春的臉上,濃烈的腐蝕效果頓時讓他臉上的一大塊骨鎧都融化的冒煙了起來。
照美冥捂著額頭別過臉去:“虧我教他那麼久……最後還是隻會這樣吐嗎?”
不過溶遁的確是剋制屍骨脈的最佳忍術,曾經在霧隱的歷史中,輝夜一族有數次的叛亂歷史,都是被照美一族的溶遁忍者壓制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