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木摸了摸鼻子,看著店門上寫著密密麻麻的“欠債還錢”“殺你全家”“提馬收租”之類的話,感覺雷牙的老婆過的有點悽慘啊。
篤篤篤,白木敲門。
“抱歉大嫂子,我是雷牙的朋友……”
白木話還沒說完,唰唰唰,店門又被一道黑影極速的開啟,一個不修邊幅的年輕女人站在門口,容貌還算上佳,只不過滿嘴的尖牙還是那麼讓人望而生畏,此時正滿臉嬌羞的用著手指,纏著自己的油的發亮的長髮:“真是的,雷牙的朋友啊,怎麼不早說。”
“你也沒給我機會說話啊……”白木抱怨著。
“趕緊裡面坐坐坐。”雷牙老婆拉著白木就往裡面走,在門外探頭探腦張望了一下,生怕有人看見一樣。
店內是真的髒亂,一筐一筐的菠蘿堆了起來卻很少見到別的水果,有也是失去了黃色韻味的發黑,吃剩的果皮隨隨便便的堆在角落裡,唯一的一張桌子上還擺滿了吃剩的便當。
“有點亂哈,別介意,請坐。”雷牙老婆拉出一張椅子給白木,激動的捂著雙臉:“是雷牙讓你捎錢回來了吧?顧家的男人真是迷人呢……”
“不是……”白木剛要坐下,話還沒說完。
椅子已經被雷牙老婆抽走,一屁股坐了個空,摔了個四腳朝天。
“不是捎錢那個死鬼回來幹嘛?滾滾滾!什麼話都不想聽,浪費感情……”雷牙老婆開始轟人。
“雷牙死了……”白木連忙在她用榴蓮當流星錘砸下來之前開口。
“什麼……雷牙……死了……”雷牙妻子當場愣住,手中的榴蓮滑落,砸了白木一身,幸好皮糙肉厚,一點不疼。
“抱歉……雷牙犧牲了……他作戰勇敢,沒有愧對忍刀眾的名號……”白木安慰道。
“雷牙……那個混蛋……”雷牙老婆用力的咬著自己的嘴唇,眼淚不住的落下來,輕聲的哭泣聲讓人聽著都覺得心酸。
“嫂嫂……請節哀……”白木剛剛打算安慰。
“所以你是帶撫卹費過來了嗎?交給我吧。”雷牙老婆突然抬起頭來,向著白木伸出手。
“呃……???”白木愣住了。
“錢啊!陣亡撫卹金!那個傢伙是忍刀眾,起碼有一千萬兩吧?”雷牙老婆伸著手,眼中滿是希冀的星星。
“那個我沒有帶撫卹金……”
“混蛋……沒帶錢你過來幹什麼,總不能是跟我來生孩子了吧?”雷牙老婆臉色越來越扭曲,一屁股坐在白木腰上,惡狠狠的攥著白木的衣領,然後一字一頓的從血盆大口中吐著:“還是說……你把撫卹金私吞了?”
彷彿貓咪見到了老虎,被血脈壓制了一般,堂堂斑爺的繼承者,白木居然後腦勺都開始流汗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家中有此悍婦,難怪黑鋤雷牙不敢回家。
“雷牙……只是讓我在多照顧你一下……”白木只能支支吾吾的說著。
“哈?照顧?那你能把我的菠蘿全買下來嗎?就算你照顧我瞭如何?”雷牙老婆指著滿滿一屋子的菠蘿。
“……買買買!必須買,雷牙兄弟遺孀的生計,我一定會照顧!”白木小雞啄米一樣的點頭。
“嘻!那就……承蒙惠顧了喲!”雷牙老婆合著雙手春風一笑,如同萬里烏雲被陽光碟機散,前所未有的陽光。
“錢……錢……”白木此刻真的很懷念角都,他窮的一分錢沒有,但是他說不出口,生怕她忽然又陰雲遮月:“我去取個錢……”
“親自去取錢什麼的就太麻煩了,你不是還帶了一個小丫頭嗎?讓她去。”
“嘁……被人叫小丫頭真的很不爽麼喵。”葉倉沒有好臉色。
“去……去把這把刀當了吧……”白木取出爆刀飛沫交給葉倉,反正離開這裡是早晚的事情,刀也肯定會被鬼燈滿月回收,還不如換點錢。
“知道了喵。”葉倉拿著爆刀去找賣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