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又和羽高搞了幾天關係,枸橘矢倉那邊的命令也下來了,帶著羽高炮轟大蛇丸正在修建的木葉防線。
白木是拉著羽高一起接的任務卷軸,並且當面展示給他看了。
“羽高君,你也看到了,這次行動是水影的命令,我們也沒辦法。”白木遺憾的看著羽高。
“……可是我不想用尾獸的力量……”羽高低著頭,聲音越來越小。
“為什麼呢?”說真的白木很好奇這些人柱力,為什麼會憎恨能夠讓自己變強的力量,雖然自己怕是也不會喜歡體內待了一隻軟綿綿,黏糊糊的鼻涕蟲。
“每次變身的時候,全身面板都會被酸液腐蝕乾淨,很疼,然後再生長出來的時候渾身癢的發瘋……”羽高摸了摸自己的雙臂,一想到那種痛苦就渾身發抖。
“而且變身的時候尾獸會侵蝕我的意識,讓我失控,做出一些不可挽回的行為……有一次我把老師打傷了……每次醒來之後,它好像都會有意的摧毀我所有在意的東西,我喜歡躺著的樹,我喜歡的湖……”
“這樣啊……”白木理解了,還是沒有和尾獸打好關係的原因,不過要一個囚徒和獄卒變成鐵哥們,可不是搞搞黃色就能解決的。
起碼給六尾犀犬抓一隻蛞蝓當女朋友才行。
“所以……我能不去執行任務嗎?!求求你……”羽高可憐巴巴的看著白木。
“好吧……我去求求水影!一定不讓羽高君做不願意的事情。”白木彷彿下了很大一個決心,一咬牙轉身走向水影帳篷。
“多謝!多謝!”羽高感恩戴德的鞠躬。
但是剛拐了一個彎,就找了個羽高看不見的角落躺著,翹著二郎腿翻起了親熱天堂。
這一招是他上輩子跟賣車的銷售學的,讓他便宜一點,銷售咬牙切齒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走進經理辦公室,要向經理打個申請。
要不是白木進廁所撞見正在給女朋友打電話的銷售小哥,差點就信了他的邪。
過了二十分鐘,感覺差不多了,白木這才收起了書,在自己臉上狠狠的扇了十幾個巴掌,直到通紅欲滴,這才回到了羽高的身邊。
“怎麼樣了?白木大哥?”羽高已經叫白木大哥了。
“抱……抱歉……”白木咬了咬牙:“我沒能說服水影……”
“……還是要出戰嗎?”羽高咬著嘴唇,一想到半尾獸化之後的種種痛苦,心裡就抗拒異常。
“……這樣好了!我再去一趟!曉之以理,動之以情,水影就算再兇,也不可能把我殺了。”白木狠狠的一跺腳,轉身又要去看親熱天堂。
“大哥……不要再去了……”羽高看著白木通紅的臉,終究沒辦法讓一個素未平生的人為自己無條件的做到這些。
“可是羽高君你……”白木真誠的看著羽高。
“沒關係的……我也只是一時的痛苦,總不能因為這樣,就讓大哥被責備。”羽高搖了搖頭,還是決心跟著白木一起行動。
“放心好了!羽高君,這一次,就這一次,相信我,之後我一定想辦法讓你永遠的擺脫尾獸帶來的痛苦!”白木懇切的握著羽高的手。
“大哥!我永遠相信你!”羽高與白木對視著,眼中滿是信任。
“哇哦~”某個扛著兩把雷刀的女人正好看見這一幕,激動的眼睛都放光了,什麼擊劍,什麼拼槍,什麼菊花百戰直往外冒。
……
白木帶著整個忍刀部隊來到了波之國邊境,大蛇丸帶領著原先對抗砂隱的部隊,正在爭分奪秒的建造著防線堡壘,一旦讓他們完成這座要塞,霧隱再想進攻火之國,就必須要進行攻城戰了。
讓六尾人柱力羽高過來的目的有兩個,一個是阻礙木葉建造堡壘的速度,第二個就是檢驗一下人柱力的真實戰鬥力有多少,畢竟春雨說的再好聽,也不及眼見為實,為此枸橘矢倉還派了一個暗部督戰。
“挑誰不好,非要挑大蛇丸這邊,人家可是有羅生門的……算了就當看個煙花吧。”白木用手肘捅了捅葉倉,一副霸道總裁為獲高冷御姐芳心,放了一個原子彈慶祝其生日的樣子。
“請你看煙花,砂隱看不到的那種。”
“嘁……如果你沒把一尾弄沒了,砂隱也看得到!”葉倉事到如今還在為砂隱說話。
“嘻,守鶴在也放不出來,它根本不會,哈哈哈哈……”至於守鶴為什麼不會尾獸玉。
那是因為六道仙人教它們的時候,九尾在睡覺,守鶴心想九尾在睡覺,它也睡覺。
沒想到九尾是聽了一遍就會了,所以睡覺……
大蛇丸好像根本沒有出城作戰的意圖,只是站在修建了一半的要塞上遠遠眺望著忍刀部隊,畢竟羽高和幹柿鬼鮫兩個人的查克拉,在日向一族的白眼中就像是太陽和月亮一樣明亮,再加上白木這個白熾燈,不是瞎子都能看到。
“準備變身吧,羽高君。”白木用著抱歉的眼神看著他。
“……請你們遠離一點,這根笛子幫我拿好。”羽高鄭重的將笛子交給白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