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巴一聲脆響,林檎雨由利手都被折了過去,疼的她哇哇直叫,她現在只是特別上忍,葉倉雖然蘿莉化了,可是實打實的精英上忍。
“你不是去接受砂隱的禮物了嘛?葉倉人呢。”鬼燈滿月翹著二郎腿問道,完全沒有認出來曾經自己的對手。
“死了。”白木回答道。
“理所當然,那她又是誰?”鬼燈滿月指了指葉倉。
“阿倉。”白木隨口一編。
“哦……”鬼燈滿月隨口一答,半晌之後,猛的一扭頭,從椅子上摔了下去,透過椅子警惕的縫偷瞄著葉倉的臉。
“怎麼?你還想被我烤乾嗎?”葉倉冷漠的瞟了一眼鬼燈滿月。
“啊!!!這這這……”鬼燈滿月嚇得牙齒都開始打戰了,身體軟的彷彿隨時能衝進下水道:“你……你怎麼把她帶回來了……”
“難怪水月是個逗比,他哥哥其實也一樣。”白木搖了搖頭,別看他是鬼燈一族精心培養的繼承人,私下跟這群同齡熟人在一起也是逗得不行。
“這麼好看的妹子,殺了多可惜,忍界不是又少了一朵鮮花,當然是收服了慢慢調教。”白木也不怕他們幾個去枸橘矢倉那邊告狀。
“兄弟,你這是在玩火啊……她會把你烤成肉乾然後做成木乃伊埋進沙子裡。”鬼燈滿月依舊害怕的縮在凳子後面,他的水化之軀最怕的就是灼遁這種超高溫忍術。
“沒問題的,放心好了,我會調教好的。”白木微笑著拍了拍葉倉的耳朵。
葉倉的火氣就要把整座帳篷都點燃,枸橘矢倉的命令又來了,戰爭要開始了。
“護送六尾人柱力奇襲木葉防線,拖延他們建造防線的程序。”這就是任務的全部。
白木一直尋找的物件終於出現了,而且是送上門那種。
與其說是護送,不如說是押送,因為六尾人柱力羽高,一直是一個反戰情緒很高的人,鹹魚的他只想躺在樹上吹泡泡玩,完全不想被當作兵器任人揮舞。
但是作為人柱力,他的生命和自由就已經不能是他自己的了,無論他願不願意,都得為霧隱村出力。
平時一直被軟禁在海外小島上的羽高,終於被帶到了大陸之上,執行他必須執行的使命。
暗部就像是水影手裡的王炸,必須緊緊的捏在手裡,這種危險的任務,自然是要由專門執行危險任務的忍刀部隊來執行。
……
來到港口接船,走下來了一箇中年和一個少年。
初見羽高,這是一個瘦瘦高高的帥氣男孩,沉默寡言,還有些害羞的躲在一箇中年男人背後,這是他的老師,霧隱忍者封印大師春雨,曾經三代水影的心腹,負責監視教導人柱力。
“喲,這孩子,還挺害羞呢,是離不開媽媽的娃娃呢。”白木帶著些許揶揄道。
羽高的臉更紅了。
“呵呵,羽高很少見到生人,所以有些拘謹,大人請見諒。”師傅春雨微笑著,把羽高從背後拽了出來,逼著他自我介紹。
“……大家好,我叫……羽高……”羽高怯生的就在像是新年裡碰上陌生親戚的孩子,尷尬的用腳趾頭刨著地,就差刨出一個三室一廳了。
“羽高,是泡沫的意思吧?很有趣的名字。”白木微微一笑。
“是……是的……”人與人之間的第一印象很重要,羽高莫名的覺得白木這個同齡人有一種親切感。
“這孩子就交給你們了,懇求你們一定要保護好他的安全。”春雨對著白木和鬼燈滿月深深一鞠躬。
“放心好了,大爺鬼燈滿月,任務從來沒出過大問題。”鬼燈滿月咧嘴一笑。
“這孩子看起來很怕生的樣子啊,實力應該不是很強吧,真的要讓他出戰嗎?”白木竟然直接這麼開口問著春雨。
目的就是讓羽高跟自己更加親近一些,從而擺脫他對老師的言聽計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