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原著的程序,可能因為歷史的慣性,葉倉輕而易舉的就被風影出賣給了霧隱,當然是隱瞞著千代婆婆和海老藏進行的。
羅砂現在一心只想安撫大名,一天十二封信的咒罵,他實在受不了了,而且大名也下令,一週之內解決不了海路的事情,這個風影就換人,羅砂發配到礦場挖金子。
於是,葉倉就帶著結盟書獨自一人的前往霧隱所在地,絲毫不知道自己的命運已經成了大國政治的犧牲品,砂隱的禮物,臨走還在交代卷好好修煉,回來給她帶點霧隱特產小魚乾。
……
葉倉在一名霧隱忍者的引導下向著霧隱基地前進,心裡並沒有太多的警惕,畢竟是遞交雙方結盟書的,霧隱再垃圾,也不至於殺掉一名使者。
但是這路越走越狹窄,周圍薄霧繚繞看不清周圍的景象,這可不像是一個部隊的駐紮地,而像是某個陷阱。
忽然,一把苦無從霧中飛出,速度並不快,彷彿目的不是要攻擊。
葉倉伸手接住這把苦無,卻見把手上還繫著一張布條,愣了愣之後開啟,只見上面寫著:
“快逃!”
這布條……這字跡……
怎麼這麼眼熟!
這布條不就是她自己衣服上撕下來的,這字跡明顯就是自己的!
她只寫過一次這樣的信條……那就是那個流氓被海老藏下令偷襲的時候,自己寫給他,讓他趕緊逃的。
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再抬頭之時,之前帶路的霧隱忍者已經隱入霧中,再也看不見身影。
周圍的白霧驟濃,不斷的有瘮人的奸笑聲從中傳出來。
“什麼人,裝神弄鬼的!”葉倉眉頭一皺,一蓬灼浪從身周炸開,將濃霧盡數驅散,露出來一個紋臉少年,晃盪著雙腿坐在樹梢上,懷裡還抱著一隻肥肥的白貓,笑聲真是他傳出來的。
“白……木?”葉倉愣住了:“你怎麼會在這裡?”
“自然是一個被摯愛親朋背叛的人,帶著憎恨回來向你尋仇而來。”白木聲音忽然陰沉。
“……抱歉,那不是我能決定的事情,作為一個忍者,必須無條件的服從上峰的指使。”葉倉搖了搖頭。
“但是,總有人因你而去,你便要為此負責,不是嗎?”
“……你身邊的那個女人……奈野……她死了?”葉倉心裡重重的一沉。
“是呢,你有什麼想說的?”白木似笑非笑的看著葉倉。
“你臉上為什麼紋了一個鞋底印?是想時時刻刻警誡自己踏踏實實做人,不再朝三暮四嗎?”葉倉很在意白木臉上突然冒出的紋身。
“八嘎!你還沒明白自己的處境嗎?”白木瞬間惱羞成怒。
“嘁,既然是來尋仇的,那就來打一架好了,我可是不會白白送死的。”葉倉扔下了背上的包袱,擺出來格鬥姿態催促道:“趕緊的,別耽誤我的任務。”
“任務……哈哈哈哈……笨女人,你到現在還不知道你的任務是什麼嗎?”白木笑的癲狂。
“奈野死了我很抱歉,但是你一定要節哀振作,千萬不要因為這樣就變成精神病。”葉倉同情的看著白木。
“哈哈……哈哈……”白木眼淚都快笑出來了:“看來你對自己的處境真是一無所知啊……看看你的任務卷軸吧。”
“呵,你沒當過忍者,也應該知道任務卷軸我無權檢視。”葉倉不屑的輕笑一聲。
“卷軸是送給我的,我允許你看,免的說我口說無憑忽悠你。”白木冷笑一聲。
“我信你?”葉倉同樣冷笑一聲,忽然又覺得不太對勁,連忙取出風影交給她的卷軸,咬了咬牙,還是拆了開來。
“灼遁葉倉獻上任由處置,請水影大人原諒我等的過失,願以她的血能夠能夠永遠的鑑證雙方的和平……”
“好一個英雄啊,就這麼被無情的拋棄了,成了政治的犧牲品,可是我不打算殺你,既然奈野沒了,那你就成為她的替代品吧。”白木笑的邪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