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問題我可以回答,我就是宇智波斑,千手柱間的一生之敵,那麼同等的,你也可以告訴我平等的情報……你這個術是怎麼釋放的?將敵人拉進自己的空間?”白木饒有興趣的抓了抓空間之外縹緲的霧氣。
之所以有興趣,是因為他覺得這個技能有點像金屬大師鐵鎧冥魂的大招,也是把人拉到自己的空間裡,強制性的和他單挑。
“……什麼時候在我的空間內輪到你來跟我提問了!”森乃伊比喜怒喝一聲,周圍的齒輪轉動,無數的鋼絲向著白木纏繞而去。
白木笑了笑,毫無徵兆的從原地消失,同一時間已經出現在了森乃伊比喜的身後,是「閃現」,花了500金幣更換的召喚師技能,而下次更換是1000金幣。
之前是為了增加活命的本錢,所以選了幽靈急步,現在它的逼格已經跟不上裝逼的速度,擁有短距離空間跳躍能力的閃現才是強者的標配。
“什麼……去哪了?”森乃伊比喜傻眼了,就算瞬身術也該有個殘影吧?怎麼就閃一下,憑空消失了?
“背後,蠢貨。”白木反手持著長刀縫針一針刺入了他的腹部,瞬間無數條鋼絲像是彼岸花般綻放,將森乃伊比喜緊緊縫縛了起來。
因為剛學長刀忍刀沒幾天,連半點慄霰串丸的縫合藝術都沒有學到,醜陋的簡直就是一個老眼昏花手藝拙劣的老婆婆在織毛衣,毫無美感可言。
不過好歹也控制住了他的行動。
“角色互換的真快,現在……掌刑人已經變成我了,你是要用感受一下這根燒紅的快樂哀鳴棍,還是交出我要的情報?”白木拿起了森乃伊比喜留下的金屬鐵棍,放進了一旁的篝火中。
“哼……能在這裡擺放的刑具,每一個都曾經在我的身上留下痕跡,只有親身體驗過才有資格收進了我的藏品,用我最瞭解的工具拷問我簡直是做夢。”森乃伊比喜不屑的笑著,體內緩緩收攏的鋼絲甚至讓他有些興奮,腦袋上的頭巾滑落,露出來佈滿燙傷的疤痕。
“哼,真是一個十足變態……但是我就喜歡摧毀你這樣頑固的人,我指的不是肉體,而是從心靈上……”白木緩緩的走到了森乃伊比喜面前,隨意挑選著房間內琳琅滿目的刑具。
“羞辱我嗎?來吧……讓我會深刻體會那種痛楚,然後享受它帶來的快樂……”森乃伊比喜露出佈滿鮮血的牙齒邪笑著。
“每個人都有對他至關重要的人,有人是親人,有人是朋友……有些人自己能夠忍受最殘忍的酷刑,卻沒辦法看自己的小貓掉一根毛髮,讓我來看看你最重要的人是誰……”白木緩緩的蹲下身子,目視著伊比喜的雙眼,嘴裡不斷念叨著……
“父親,母親……孩子……同學……弟弟……愛人……”
“是弟弟對不對?你有一個很可愛的弟弟!”白木突然說出這個詞,讓森乃伊比喜雙瞳驟然放大,他怎麼可能知道這個!真的是從我肢體表情裡面推策出來的?
“唔,一個很乖巧的弟弟!讓我猜猜他的名字……伊思?伊布?伊人……伊達……伊乃……伊達,是叫伊達對不對?”白木如同一個能夠看透人心的惡魔,一字一句的玩弄著伊比喜的心靈。
“混蛋……你怎麼知道的!你調查過我對不對……”伊比喜咬牙切齒的吼道。
“哈哈哈……那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我宇智波斑除了柱間,眼裡何曾放下過任何人?怎麼樣?你覺得伊達能像你一樣享受這些刑罰嗎?”白木拿著一把小刀緩緩的刮過他的小腹。
“惡魔……你不會得逞的……”
“多謝誇獎,所以……你願意說了是嗎?”白木露出惡魔般的笑容。
“……這是我們森乃一族流傳下來的封印器具,一座刑罰間,受折磨而死的痛苦靈魂徘徊不去,最後開闢了這個空間,就在我口袋裡。”伊比喜無所謂的笑著。
“空間器具嗎?”白木伸手在伊比喜身上掏了掏,在寬大的風衣口袋裡找到了一個長滿了血鏽的金屬招財貓,中空的結構裡不斷傳出靈魂的痛嚎。
伊比喜看著傳家之寶落入他人之手,絲毫沒有不捨,甚至有些幸災樂禍,伊達雖然是他最重要的人,但是他身在最安全的木葉,三言兩語怎麼可能威脅到他,他要藉著拷問之間的靈魂衝擊,反殺一波!
這空間裡的每一個靈魂都是他們家族親手摺磨死的,充滿了懸念和憎恨,只有擁有親手摺磨它們的森乃一族血脈才能威懾壓制,否則會受到靈魂層面的攻擊,輕則發瘋,重則被奪走靈魂永久囚禁。
「獲得史詩道具:受折磨的靈魂——拷問之間」
「與鐵鎧冥魂·莫德凱撒契合度90%」
「征服其中的靈魂,將獲得終極技能:輪迴絕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