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斑!”
白木如同站在舞臺上演講結束的領導者,向著深深的叢林深處重重的鞠躬,他知道那裡還隱藏著另外沒有露面的幾個人,他們一路殺來,身上沾染了不少鮮血。
寂靜……絕對的寂靜……
彷彿山下濃霧中的戰鬥聲都消散了。
宇智波斑……這個被列為木葉禁忌之名的名字再次在火之國響起,所有人第一時間是不敢置信。
“騙人……他一定又是在騙人……那個死去的人怎麼可能復活,一定是騙人的……”野乃宇深呼吸安慰著自己。
“宇智波斑?不可能的。”猿飛新之助看了看妻子,兩人同時搖了搖頭,年輕一輩或許不知道宇智波斑,他們作為火影一脈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他的可怕。
無論真相如何,先試著殺一殺再說。
“為什麼是我……為什麼選我來承受這份痛苦……”止水痛苦半跪在地上,彷彿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畢竟是宇智波鏡的後代,總會有一些非比尋常的天賦……站起來吧,宇智波的男人,賭上你的這雙眼睛與我戰鬥!讓我看看我牽線的傀儡有多大的度量!”白木抱著胳膊居高臨下的威嚇著止水。
“就算我真的是一具傀儡……我也要奮力掙脫!”止水猛的抬起頭來,極速旋轉的萬花筒風車,已經印在了白木的眼中。
“幻術?金縛之術!!!”
白木瞬間被拉入一片血色黃昏之中,身體被十幾根粗壯鐵鏈鎖住,面前淒涼的枯樹上站滿了紅眼的烏鴉,剎那間,呱噪的尖叫著,鋪天蓋地的向著白木飛撲而來。
“真太令人失望了,我教你幻術對付我,就只有這點程度嗎?用出你那可憐巴巴的別天神或許還有一點威脅力。”白木歪嘴一笑,一個淨化秒解,漫天的黑鴉煙消雲散,被控制的時間不足一秒鐘。
“……”止水還在猶豫,畢竟別天神這種程度的幻術,一旦使用就會失去所有的瞳力等於失明,而且自己隱藏的一個人都沒有告訴的秘密都已經被他輕飄飄的說了出來,那就說明這個宇智波斑有恃無恐,畢竟別天神再無敵,也是要判定雙方精神能量的差距,他這種心如死灰情緒低落的狀態,精神能量又怎麼強的過其實戰意旺盛的宇智波斑。
“呵……真是無趣,連這點氣度都沒有嗎?那麼就讓你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幻術。”白木忽然雙目怒睜,ex恐懼和蔑視同時釋放。
剎那間,天地虛幻,止水彷彿見到了山巔之上站著一個無比巍然的男人,滔天的氣勢如海嘯般湧來,身後是一尊扭曲怪誕的遠古恐懼。
噁心如同爛泥一般的臉彷彿蒙了一層蜘蛛網,骯髒,汙穢,黑暗,腐敗,絕望,所用邪惡的詞語用在它的身上都無法完整的描述。
止水想要逃走,雙腿卻軟的像麵糰,只能眼看著一根一根腐敗乾枯的爪子將自己抓起來,慢慢的拉向它巨大且醜陋的面孔,被彷彿能夠吹熄靈魂之火的呼吸聲纏繞著。
它握住了止水的身體漸漸拉向自己,它本應該長著眼睛的地方只有蒙著一層帶著灰痂的薄皮,遮住了空洞洞的眼窩,嘴巴的所在地,卻是一個深邃的大洞,當中不斷的傳出虛無縹緲的迴音:“遠古……恐懼……”
人的身體能量是恆定的,精神能量卻是波動起伏,戰意高昂之時精神變高亢,情緒低落之時,精神便萎靡不振,這也是卡卡西為什麼總能在危機關頭想想爹想想琳想想帶土想想沒看到的親熱天堂續就能壓榨出更多的查克拉。
按理說止水作為幻術忍者,精神絕對是超過白木的,但是從他在原著裡的一系列二貨操作就可以發現,這傢伙是一個多愁善感且又優柔寡斷的人。
在知道活了十二年之後,突然有一天發現,身邊的朋友是假的,老師是假的,親人是假的,生活裡的一切都是假的,自己的人生都是被人操控的玩偶,他的精神世界徹底崩潰了。
所以白木的兩個幻術生效了,而且是弱點暴擊生效。
中了ex恐懼的止水,像是一天打斷了脊樑的喪家之狗,軟軟的跪倒在地上,眼睛裡顫抖著寫滿了恐懼。
“真是令人失望……那就把眼睛交給我吧。”白木站在止水面前,伸出一根觸手緊緊的勒著他的脖子,將他提到與自己持平,右手緩緩的伸向他的雙眸。
“呼……”白木內心有點下不去手,讓他殺一個人很容易,但是用手指去摳黏糊糊的眼珠子,真是一想就讓人頭皮發麻。
“沒事的……加油!不就挖寫輪眼嘛,就跟拔usb插頭一樣簡單……”
好不容易下定了決心,一道白光從眼前閃過,白木的觸手尖瞬間斷裂,另一個人抱著止水的身體就向後撤去。
“該死……止水怎麼一下子就不行了!”猿飛新之助暗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