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木根本不敢再看一眼照美冥,彷彿只要跟她發生半點互動,都能沾染上無盡的黴運,即便如此,鼻子深處還是像鑽進了小蟲子一般不斷的發癢,只能用盡全身查克拉死死的憋著。
照美冥看著白木的這副樣子,不禁的捂嘴輕笑:“咯咯……”
這一聲笑,讓白木一秒破防:“啊……嘁!”
枸橘矢倉擦了擦臉上口水,凝視著白木,看了看他俊朗的容貌,思考了良多,終究覺得這一幕很眼熟:“香蕉君……是不是答應跟照美冥交往了?”
“……是的。”白木不好意思的擦了擦鼻子。
枸橘矢倉和鬼燈滿月用著同情的目光看著白木:“節哀……”
“你們這什麼表情……哦,我知道了,難道你們都……”白木見到了老戰友一般激動了起來。
“那段時間……簡直是噩夢……幸好只有三天,我也沒發什麼重誓。”鬼燈滿月心有餘悸的看了照美冥一眼。
“我是連夜跟別人結的婚。”枸橘矢倉嘆了口氣,疲憊的眼神中寫滿了故事。
“嘁……”照美冥不屑的別過頭去。
“加油……習慣之後,一切都只是一場噩夢。”枸橘矢倉親手倒了一杯茶水給白木。
“嗯!我會堅持下去的!”白木一口飲盡。
“這才是我欣賞的男人。”照美冥微微眯起眼睛。
鬼燈滿月卻開口提醒道:“喝茶必有蒼蠅。”
白木這才感覺到嘴裡有一點點異樣感,吐出來還真是一隻蒼蠅……還他媽是綠頭的!
“喝涼水必竄稀……”枸橘矢倉搖了搖頭。
白木肚子裡已經開始咕咕作響,連忙慌張的想去上廁所。
鬼燈滿月好心的伸過來一卷紙:“上廁所必沒紙。”
“你那捲太薄了,擦屁股紙必破,建議用芭蕉葉……”
“淦!!!”白木幾乎絕望。
……
白木離開之後,兩人繼續討論著忍刀眾的歸屬問題,不過被這麼一鬧,氣氛已經緩和了很多,只可惜依舊各執一詞,誰也不肯鬆口。
“還在吵嗎?乾脆你們打一架吧,誰贏了歸誰。”白木臉色蒼白的走進帳篷。
“咳……戰爭當前一致對外,打架什麼的有傷和氣。”鬼燈滿月尷尬的咳嗽一聲,雖然他自忖實力不錯,但是跟能當水影的枸橘矢倉比起來,還是差了不少。
“的確,這麼重要的事情,可不能草率的用比試來決定。”枸橘矢倉也給鬼燈滿月留了一個面子。
帳篷內瞬間安靜,忍刀七人眾死的太突然了,讓兩個根本沒有做好任何準備,該爭得爭了,該吵得吵了,接下去也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不如就由我來提一個意見好了,就由忍刀眾現在的隊長暫代職權執行任務,任務由我們雙方共同協商,至於之後的歸屬問題,等火之國戰敗之後再談。”照美冥微笑的提議道。
“……”枸橘矢倉還在猶豫。
“沒問題!我相信忍刀部隊自己推選出來的隊長,絕對能讓人心服口服。”鬼燈滿月咧著一口尖牙,向著白木示好。
無論忍刀眾歸屬是誰,他們都不會趕走白木和幹柿鬼鮫這兩個原來的長官,而且還要拉攏,否則忍刀部隊的其餘隊員絕對不會服氣。
“我也同意。”枸橘矢倉也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