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我聽到你好像在裡面跟誰說話?”野乃宇疑惑道。
“沒事,只是便秘之後痛苦的喊兩聲……”白木心事重重坐了下來。
“第一次聽說吃生魚片會便秘的……”野乃宇撇了撇嘴,我沒追問什麼。
“我可能要離開幾天時間,你先跟著幹柿鬼鮫一起出發好了。”白木有些不捨道,不知道沒人服侍的生活,還能不能睡著覺。
“啊?你要去哪?不能一起去嗎?”野乃宇有些急了。
“我要回一趟夢開始的地方……你跟不上的……”白木仰頭看著星空,不知道斑爺死了之後,會不會變成最亮的星。
“……幾天?”野乃宇也不再糾纏。
“快的話大概一週吧?”白木算了算距離,斑的基地在草之國那邊,而他們現在在火之國中央地帶,就算阿飛的大地浮游術,估計也沒辦法快去快回。
“好吧……”野乃宇看了看周圍全是食人魚一樣滿嘴尖牙的霧隱忍者,莫名的有些害怕,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對白木產生的依賴感。
“幹柿鬼鮫!”白木大喊一聲。
正在旁邊餵魚,跟鮫肌交流感情的幹柿鬼鮫立刻跳了過來,一本正經的鞠躬。
“隊長。”
“哎,說了不用這麼拘束,咱們可是一條河裡殺過魚的人。”白木擺了擺手。
“有什麼命令?”幹柿鬼鮫咧了咧嘴,繼續問道。
“我有事要離開幾天時間,你帶著部隊繼續去霧隱總基地,速度別太快了,等我回來之後一起進去,還有就是保護好我這個情報妹子!”白木拍了拍野乃宇的腦袋。
“是,我會不惜一切手段來保護情報。”幹柿鬼鮫點頭。
“呸!是保護妹子,不是情報!人比情報重要!”白木罵道。
“是,保護妹子,不是情報。”幹柿鬼鮫複述任務。
“嗯,就這樣吧,我先走了。”白木點了點頭。
“那麼隊長打算帶走哪把忍刀?”幹柿鬼鮫依舊負責保管七忍刀,畢竟這麼多刀也挺重的。
“唔……除了鮫肌之外的六把我都帶走。”雖然鮫肌屬於最強的一把忍刀,但是喂起來卻是麻煩的要死,吃的比養豬場的豬都多。
幹柿鬼鮫和野乃宇幫著把忍刀都固定在了白木身上,全副武裝的讓他活生生的像是一個要下礦洞挖礦的礦工。
“給你放一週的假,稿子別忘記投了。”白木揮了揮手,在阿飛的包裹下沉入了地下,向著宇智波斑的基地快速游去。
……
三天之後
依舊是陰暗的地下溶洞,醜陋的外道魔像依舊是一副便秘的痛苦模樣,彷彿離開了這麼久,一切都沒有變化。
帶土回來的只比白木早了半天,整個人就像是頹廢的失戀少年,眼神疲憊,整個人沒有一點幹勁。
黑絕忙的滿忍界的跑,這麼重要的時候居然還沒有回來。
宇智波斑的容貌比以前更加衰老,面板皺的像是蔫了的菊花,躺在巨像下一動不動。
“斑爺啊……孩兒不孝,沒能為你送終……”白木一跳進地下基地,就嚎出了長長的哭喪聲,一下跪倒在宇智波斑的床榻前。
阿飛也是顯出原形哭的一塌糊塗:“斑大人……我還有一大堆的笑話沒有跟你說……你怎麼就走了呢……”
“斑大人其實還沒有死呢喲!”尖刺白絕咧嘴一笑。
“是……是嗎?他不是說虎死威尤在,不喜歡像垂死老人一樣躺著嗎……”白木尷尬的摸了摸腦袋,他在這裡呆的一段時間,看斑爺就算是休眠也都是坐著的……
就在這時,斑的臉皮抽搐兩下,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吃力的抬起一隻手,抓住了白木,努力的想說些什麼。
“主人,無論什麼任務請盡情的拜託給我吧!哪怕是與全世界為敵,哪怕是摘下天邊的月亮,我都會用盡心血去完成!!”白木用力一錘胸口。
“嗬……嗬……”斑爺好像有點喘不過氣來了。
白木把腦袋努力湊了過去。
“你……踩到我的氧氣管了……”
白木連忙一抬腳,才發現連結著外道魔像的查克拉管道被踩在腳底,連忙抬開。
“嗬啊……”老年斑深吸了一口氣,這才從床上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