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犬七蘿莉飛撲而上,咬胳膊的咬胳膊,咬大腿的咬大腿,還有一個掛在檔下,瞬間枇杷十藏全身都趴滿了蘿莉,咬的不能他動彈。
“拍下來了嗎!?香燐!”白木激動至極,只恨自己沒有帶相機。
“香燐?她又來了嗎?”野乃宇愣了愣。
可惜沒人回應。
“閃開一點,我可不管我的藝術縫到了什麼人……”慄霰串丸像一隻蜘蛛一樣蹲在樹梢之上,拉著縫針,連結之處埋伏了無數的鋼絲陷阱。
“混蛋……你覺得我……動的了嗎?”枇杷十藏用力掙扎著,但是這群狗頭蘿莉的牙齒卻已經緊緊的壓進了他的肌肉之中,還有一隻更是拿捏住了他的要害。
“那就怪不到我了,一起死吧。”慄霰串丸拉著長刀縫針從樹上躍了下來,拽出了無數埋伏在地下的鋼絲,瞬間一張天羅地網密佈在戰場,縱橫交錯的如同異次元殺陣。
如此還不夠,一層濃厚的迷霧在慄霰串丸的結印之下瀰漫在村中,徹底讓鋼絲消失的無影無蹤。
“來吧,我知道你還有餘力,在我的蜘蛛網中掙扎,然後成就我的藝術。”慄霰串丸的聲音在霧中飄忽不定的響起。
“混蛋……開始你的藝術前,倒是讓我先走啊!”枇杷十藏咬著牙,小步小步的挪動著自己的步伐,但是身上這群狗頭蘿莉卻死死的拽住了他。
“廢物,連我的藝術都躲不開,那麼不配當我的同僚。”慄霰串丸戰鬥起來無情無愛,根本不在意同伴不同伴的。
“栗子串,這裡交給你沒問題吧?我可是一個都沒打算放過呢。”西瓜山河豚鬼對著霧中喊道。
“我只能保證,我的網中不會有一個完整的活物。”慄霰串丸冰冷的聲音從霧中回應道。
“呵……追擊其他的人!”西瓜山河豚鬼一聲令下,帶著人追殺向木葉其他的小隊。
嗡……
慄霰串丸扯著縫針從霧中劃過,同時一道細若毫毛的鋼絲在一米高的地方橫掃而過,所過之處,只要是有超過一米的東西,全部被切斷,切口光滑的如同鏡面。
枇杷十藏最擅長也是霧中殺人術,自然有一套霧中感知的能力,立刻發現了這根橫掃而來的細鋼絲。
“我太陽你馬!”
枇杷十藏一聲咒罵,上半身向後倒去,將自己的腰折成直角,就在下一秒鋼索掃來,是貼著他的鼻子過去的,還擦掉了一層油皮。
枇杷十藏距離卡卡西不過幾米遠,鋼絲掃來,直接把卡卡西頂住的那棵大樹攔腰截斷,切口平整如鏡,這一招不去伐樹真的可惜了。
卡卡西不愧是潛力無限的男人,明明看起來已經精疲力竭,竟然在臨危之際爆發出來八門遁甲的第一門,直接抱著樹的上半段跳了起來越過了鋼絲。
要知道這棵樹可是兩個人都抱不過來,少說也有一兩噸重,他居然就這麼抱著樹硬生生的跳高了一米。
鋼絲劃過,卡卡西繼續抱著樹重新將它栽回樹樁,只要它一倒下,捆在樹上的琳就會被活活勒死掉,但是由於樹本來就傾斜,根一斷,所有的重量都壓在了卡卡西背上。
“咳啊……”又是一口鮮血吐了出來,雙腿顫巍巍的紮在泥濘的土地中。
“真是不錯的實力……不過這隻會讓貓捉老鼠的遊戲變的更有趣罷了。”慄霰串丸歡愉的聲音響起。
雪花再次下了起來,傷感的音樂響起。
“卡卡西!!!”琳早已淚流滿面,她曾經覺得卡卡西冷漠,此刻卻覺得他的心比任何人都熱。
“帶土……我絕不會違揹我們間的約定……回來看好了……琳一定會好好的……”卡卡西此刻心裡想的卻是帶土。
……
“太他媽感人了,這不比博人傳燃?不過再感人下去,我就該吃席了。”白木站起身來。
“這個慄霰串丸很厲害的,千萬要小心。”野乃宇鄭重的看著白木。
“你就這麼看不起你家老爺?是是是,我是菜,整個火影裡,我的戰鬥力只能和帕克相提並論,但是總有一些事情需要有人來做。”白木感覺自己的身軀無比偉岸。
“……那你加油。”
白木毅然的走進了霧中。
“喂喂喂,你進來幹嘛?難道你也想來感受一下我的藝術嗎?”慄霰串丸挑釁的聲音從四面八次傳來,根本分不清他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