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夜色已經過去,旭日重新照耀森林。
忍刀部隊氣氛凝重,兩具屍體擺在了村子中央,沒有人敢說一句話,只有黑鋤雷牙一個人的恫哭聲讓人心酸。
通草野餌人至少還有一個全屍,無梨甚八隻找回了半個腦袋和一條大腿,別的都在爆炸中不知道飛哪去了。
“咔嚓咔嚓……”西瓜山河豚鬼抱著一頭小鹿,大口大口的生啃著,滿嘴都是爆出來的血水,而此時地上已經有了另一堆白森森的鹿骨,他越能吃,表明越是憤怒。
最後一隊追擊的霧隱忍者回來了,還帶著一捆用白布裹著的屍體。
“終於有好訊息了嗎?是那個叫卡卡西的小鬼,還是弄瞎我們眼睛的臭女人?”西瓜山河豚鬼終於露出了一抹醜陋的笑容。
“……”帶隊的霧隱忍者有點不敢說話。
“小東西……還想給我一點驚喜是不是?真調皮!我看看,是不是兩個都死了。”西瓜山河豚鬼舔了舔嘴角上的鮮血,邁著沉重的步伐走了過去。
“……隊長大人。”帶隊的小隊長有點說不出口,甚至往後退了兩步。
西瓜山河豚鬼帶著笑容走了過去,掀開地上屍體身上蓋著的白布。
氣氛瞬間涼到了冰點,臉上的笑容逐漸扭曲。
燈籠鬼……?
燈籠鬼怎麼也死了!?
他不是出去玩自己的藝術了嗎?
“啊啊啊啊啊!!!小燈籠!”一下子死去三個同伴,黑鋤雷牙一聲拖著長到令人窒息的哀嚎,撲在燈籠鬼的屍體上哭泣著,淚水和大瀑布術不逞多讓。
“怎麼死的……?”西瓜山河豚鬼努力的擠出和善的笑容,拍了拍小隊長的肩膀。
“……我們追著偷襲者一路過去,在半路上就看到了燈籠鬼大人的屍體……”小隊長好像很害怕的說道。
“鮃鰈呢?”
“我們……沒見到,可能他們殺死燈籠鬼大人之後就搶走了。”小隊長搖了搖頭。
白木微微詫異,他可是壓根沒有帶走鮃鰈,以免引起懷疑。
“很好,很好……居然那水分身來騙我,準備好帶著鮃鰈當叛忍了是不是?”西瓜山河豚鬼忽然咧起笑容,一口咬碎了小隊長的脖子,化成了一灘清水,其餘的隊員也是嚇了一跳,沒想到隊長居然膽子這麼肥,連忍刀都敢覬覦,連忙舉著雙手什麼表示事情與他們無關。
“我去追!區區垃圾,也敢貪圖忍刀的力量。”黑鋤雷牙赤紅著眼睛站了起來。
“我他媽給你一起去!鮃鰈可是我看上的刀!”白木掙扎著要從擔架上爬起來,但是一動千年殺之痛就讓他兩條腿都發軟了。
“你在這裡好好養傷吧,我的眼淚已經哭幹了,可不想在沒有眼淚的狀況下為你送葬。”黑鋤雷牙咧嘴一笑,化作一道閃電跑了出去。
“這傢伙……感覺要被他洗白了啊。”白木無奈的苦笑著搖了搖頭。
“我答應你的,這兩把忍刀裡面挑一把吧。”西瓜山河豚鬼臉色極差的說道。
白木看了看兜割和飛沫,一把是用有富有彈性的繩子連結在一起錘子和斧頭,攻擊方式是先用刀斧砍,再用錘子砸在刀背上以追加力量,號稱可以擊潰一切防禦,其實毫無卵用。
飛沫就是一把防禦力極強的巨型大刀,一面是起爆符,一面是盾牌,近距離作戰引爆起爆符,盾牌防禦自己不受傷害,是一把很富有真主信仰的武器。
但是這把刀的戰鬥模式並不怎麼牢靠,瞧瞧無梨甚八平時腦袋上就纏滿了繃帶,一看就是被自己炸的。
“等雷牙回來吧,我要雙刀鮃鰈。”白木還是覺得發射能量彈的鮃鰈更好用,畢竟原著中長十郎可是靠著它連須佐能乎都能打破的。
“哼,隨便你吧,鬼鮫你要選一把嗎?”西瓜山河豚鬼又看向了幹柿鬼鮫。
“不用了。”幹柿鬼鮫搖了搖頭,鮃鰈還湊活著用用,另外兩把刀他也看不上,如果是鮫肌的話那就最好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