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願意說的話。”白木好像很無所謂。
“我小時候跟我父母一起生活在霧籠島上,他們是很善良的人,每次起濃霧的時候,都會擔心有人找不到村子迷路,就會提著燈籠在路口給迷路的人指路。”
鬼燈籠微笑著,彷彿回憶著曾經的美好。
“但是那一天……來的卻不是過往的路人,而是一夥強盜,他們帶著邪惡的笑容撕破了濃霧過來,殺死了我的父母,我那時候才五歲……我想我的父母……”
殺人如麻的鬼燈籠此刻低著頭悲傷落淚,露出了這個年齡該有的樣子,讓白木都心生一絲憐憫。
“距離那一天過去太久,我今年十三歲了,我父母的樣子越來越模糊,我好害怕忘記……”
鬼燈籠忽然猛的抬頭邪笑,一副利齒彷彿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所以我只能不斷的重複演繹這一幕,這樣我的腦海裡就會不斷的迴盪起當時的記憶!”
“你會不會覺得我是一個依戀著父母的傻小鬼?”
“不會,因為我也很依戀我媽的,不過老爸什麼的就很不負責任了。”白木抱著阿飛蹭了蹭,阿飛咧嘴一笑。
“嘁,有馬的人真讓人嫉妒,該走了。”燈籠鬼靜靜的看著白木,好像想等他先挪步。
“你先。”
“你先。”
“你是大人,你先走。”
“大人的命令你不聽?你先走。”
兩人又沉默,誰都不想將後背交給對方。
“根本沒有木葉入侵是不是?想不到西瓜白天剛剛答應你,你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來殺我,成為雙刀使,是覺得我的鮃鰈很厲害吧?”燈籠鬼看著白木邪邪一笑。
“願意把自己丟人的故事講出來,你也做好了殺人滅口的準備吧?”白木同樣壞笑。
氣氛瞬間肅殺的讓周圍的霧氣都凝結起了雪花,是白木的冰霜之心開啟了。
“別別別這樣啊,剛剛還不是聊的好好的?你們並排走不行嗎?要不然我先走?”阿飛急的聲音都顫抖了。
兩人同時露出來邪邪的笑容,是壞人之間得惺惺相惜。
“白天的玩鬧好像給你自信了,那就給你看看雙刀鮃鰈的真正實力好了。”
燈籠鬼毫無預兆的動手,一手抓住鮃鰈的一個刀柄,注入大量的查克拉,刀身立刻泛起了藍光,化作斬斷一切的刀鋒。
滋啦,裹著鮃鰈的繃帶瞬間化成漫天碎片,刀身上的兩個氣孔噴出氣流加速攻擊,在空中劃出殘影。
“一個個動不動就喜歡爆繃帶,乾脆去霧隱開一個繃帶工廠,指定三年能買房。”白木開啟反擊風暴,身形矯若遊龍,輕而易舉的躲過了鮃鰈的平旋橫斬。
“白痴!雙刀之名是胡亂起的嗎?”燈籠鬼面露冷笑,從鮃鰈身下抽出一把一模一樣的團扇大刀,發起了第二段打擊。
撲!
白木手中鏈刃還高舉在空中沒能抽下,第二段的鮃鰈斬已經將他攔腰斬斷,身體在空中化作兩段。
白木的前半段身體撲倒在地上,痛苦的哀嚎著,面板不斷的鼓漲起黃色的膿包,發瘋一樣的用著雙手爬向燈籠鬼:“我的屁股,我的屁股去哪裡了!啊啊啊啊啊啊……我要在你腿上寫個慘字!”
“滾,我又不識字!”燈籠鬼不斷的後退,經驗告訴他,絕不能讓這鬼東西靠近。
只剩半截的白木終究沒能抓到燈籠鬼的腿,轟的一聲炸成了漫天酸液,在地上都腐蝕出了一攤大坑。
“不過就這樣而已……”不斷後退的燈籠鬼忽然感覺背後被一隻手頂住,遲疑的回頭一看,正是白木那張賤笑的臉。
“你上當了,小朋友。”白木一把勒住燈籠鬼的脖子,高高躍起帶著他在空中三百六十度旋轉墜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