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村團藏繼續:
“我氣的想要切腹以證清白,就去買了一把武士刀,被村民看到,他們說我要復辟武士道。”
“我去買老鼠藥,他們說我要毒害火影。”
“我去買麻繩上吊,他們說我要和猿飛日斬玩捆綁!!!”
“歪!昨天說我毒害火影,今天說我SM,你們不講邏輯的嗎?”
“撲哧……”野乃宇再笑。
“你又在笑什麼?”
“我又想到高興的事情。”
“又有人給你捐錢了?”
“不是,我今天泡溫泉了。”
“現在……木葉民間已經出現了一大群活躍的黑粉,天天說著我的段子取樂,在各個地方留言,什麼壞事都是我指使!哪怕誰家母狗懷孕了找不到爹也來怪我!”
“撲哧……”野乃宇笑的抽搐。
志村團藏怒視著野乃宇。
“我想到了高興……”
“你分明在笑我!你都沒停過!”志村團藏低吼道。
“我是一個間諜,經過嚴格的訓練,無論多好笑,我都不會笑,除非忍不住。”野乃宇嚴肅道。
“那我先走了,你繼續跟著這個人,我感覺他有秘密在身上,無論如何一定要挖出來,哪怕使用……”志村團藏重新板著臉,眼神狠毒。
“暗殺?”
“色誘!”
“那我退休的事情……”
“三年……再幹三年,我就讓你回來管理孤兒院。”志村團藏轉身離去。
“三年……好,我再做三年,最後三年!”野乃宇捏緊了拳頭,重新給自己打氣。
一想到大老闆被自己的幾篇稿子坑的這麼慘,就忍不住拍著大腿哈哈大笑。
志村團藏又陰沉著臉,落回院子。
“首領,你還有什麼事嗎?”野乃宇平靜的看著志村團藏。
“哼!”志村團藏再次離開。
“哈哈哈哈哈……”
“奈野!!!掉糞坑了嗎?你想渴死老爺我?”白木的喊聲又響了起來,彷彿離開了野乃宇一分鐘,就成了一個廢物。
……
此時諾大的房間之中,除了跳著豔舞的傳統歌姬,只剩下了白木和宇智波富嶽,正在桌前對弈。
野乃宇也從院外趕了回來,連忙給白木倒上了茶水。
“這傢伙……到底有什麼想對我說的?總不能留我下來真的只是為了打牌吧?”宇智波富嶽皺著眉頭,看著手裡的牌局。
“富嶽兄,該你了。”白木一推手。
“抱歉,我對這套卡牌真的不熟悉,如果沒有什麼要緊的事情的話……我想先回家了。”富嶽決定催一催白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