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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了幾條繁華的大街,使團隊伍終於到了火影大樓之下,無數的好事平民圍觀著這難得一見的場面,有因為戰爭終於結束而欣喜的,也有親人死在風之國戰場上滿懷怨恨的。
猿飛日斬在一眾高層的簇擁下,迎接而來。
“海老藏大人,一路辛苦了,你們這是……”猿飛日斬這才注意到這個砂隱使團的隊伍幾乎人人帶傷,狼狽的模樣極為悽慘。
“哼……火影大人,我們在村外遇襲,險些遭到團滅,別說你什麼都不知道!”海老藏也板著臉一臉怒意。
“遇襲?”猿飛日斬微微一愣,心裡已經猜到了幾分,八成就是志村團藏乾的,他一直反對與砂隱妥協求和,更加反對給砂隱兩百億兩的資助,他主張和約可以籤,但是必須是砂隱被打服了的情況下籤投降條約。
即便心裡有數,也必須極力否認,希望志村團藏的根部手腳足夠乾淨,沒有留下任何證據。
“因為戰爭原因,我木葉對火之國內的掌控也弱了不少,真不知道你們遇襲的事情,不知是哪個勢力想要破壞我們的和談,我會立刻派遣暗部將他們追捕。”猿飛日斬義正嚴辭道。
“哼……襲擊者正是你們木葉志村團藏的部下!”海老藏怒道。
“不可能,團藏絕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如果有證據請拿出來!”水戶門炎也唱著黑臉針鋒相對,絕不能讓砂隱佔了道德上風。
他知道團藏這個人別的不行,下黑手一定專業,絕不會留下任何證據,就算屍體也不會留下全屍。
“哼……敵人被我們擊退了,並沒有留下什麼證據。”海老藏冷哼一聲。
“那就是了,我猜極有可能是雲隱或者霧隱的人得到了我們和談的情報,故意從中作梗破壞和約。”水戶門炎淡然的笑道,沒有證據你說個嘚兒。
“或許可以讓志村團藏的部下出來脫衣服接受檢查,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們背上都會有灼傷。”白木帶著黃金面具,掀開簾子走了出來。
說不定木葉還能見到幾個數人,他還不想暴露身份。
“哼!砂隱……你們別太過分了,真當木葉怕你們不成?讓我們的忍者脫衣接受檢查?哼哼……”水戶門炎氣急而笑,別看他是第一個同意簽訂合約的,但是心底裡還是看不起這個貧賤的村子。
猿飛日斬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打量了一下白木:“不知這位是誰?”
“在風沙中降生的先知,不朽飛昇者,樓蘭的統治,神恩眷顧者,風之國的全境守護者,奴隸解放者,未來窺視者,牌桌不敗者,吾乃……沙漠皇帝!”白木展開了雙臂,一米八的身高足以讓矮小的猿飛日斬仰視。
“這車裡……能裝這麼多人?”猿飛日斬質疑的看著後面小小的馬車。
“……這些稱號,指的都是我。”白木有些尷尬。
“老師……就是這傢伙擊敗了我。”大蛇丸在一邊出聲道,沒有半點羞愧的感覺。
“沙漠皇帝……莫非風之國大名被忍者勢力推到統治,重新建立統治?為什麼一點訊息都沒有?”猿飛日斬皺了皺眉頭。
“志村團藏為何不在場,莫非是心虛不敢出面了嗎?”白木環視了一下四周。
“團藏自然有他的任務……”水戶門炎還在堅定的狡辯。
“去,把團藏喊過來,既然你們有質疑,我們可以當面對峙。”猿飛日斬示意了一下直屬暗部,立刻有人離開去通知團藏。
一場和談還沒有開始,氣氛就有些劍拔弩張的感覺,一時之間誰也不肯先弱下氣勢。
見到氣氛不對,生怕和談失敗的彌彥,連忙上面緩和氣氛:“海老藏大人,火影大人,我相信之前發生的一切絕對不是大人的意思,一定有小人從中作梗,目的就是破壞和談,我們絕不能讓他得逞!”
“嗯……如果懷疑火影大人誠意的話,我也不會繼續這趟使命了。”海老藏也點了點頭,臉色終於緩和了一些。
“小兄弟說的沒錯,一路也辛苦了,請進吧,我們準備了上好的茶水。”猿飛日斬也點了點頭。
“呵呵……火影大人客氣了,這是風之國的一點禮物,預祝風火兩國的和平永世長存,還請火影大人不要嫌棄鄙國物產貧瘠……”白木微微一笑,就像是一個老政客一樣,彷彿剛剛的爭吵從未發生。
“咳……”海老藏覺得白木有點越俎代庖了,這話應該他來講才是。
“呵呵……禮輕情誼重嘛!”水戶門炎皮笑肉不笑的樣子,就這點破羊皮,可是要換取幾百億的物資的,誰能高興得起來?
“矮~水戶門大人這話就不對了,這些可不是普通的羊皮,這是擇純白無病健羊,飼以獅耳原之草,飲以狼溪洲之水,吸以日月之精華,養至毛髮金黃,至冬宰殺取皮,是為黃金羊毛,絨毛又厚又密,沾手不掉毛,乃是風之國的貢品,每一張都跟同重量的黃金等價~”白木就跟一個臭傳銷一樣的推銷的自己的羊皮。
普普通通的羊皮被他一張嘴一吹,立刻身價翻了百倍。
“老師……真有這樣的羊嗎?”卷都有點相信了。
“別信這傢伙嘴裡的一句話,沒一句是真的。”葉倉小聲道。
“嘁,跟黃金等價,怎麼不把黃金送過來?”水戶門炎不屑小聲道。
“那就多謝風之國的慷慨了,炎……讓人把這些禮物都收起來,然後安頓一下隨行人員。”猿飛日斬呵呵的笑著,將眾人帶進火影大樓的會議室。
白木正在考慮自己是坐C位呢,還是低調一點坐海老藏身邊時,卻發現會議室居然是圓桌,不存在C不C位的,讓他有點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