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點吃,注意點吃相,黃土副團長來了。”香吉戳了戳白木。
“一個人吃這麼多,身體應該沒事了吧?”黃土扭著高大的身體走了過來。
“唔,沒事了,查克拉透支嘛,小意思,一起坐下來吃,香吉開兩瓶酒來。”白木嘴裡鼓著大口的肉,招呼黃土坐下。
“那我就不客氣了,開了一天的會,餓死我了。”黃土也毫無形象的坐了下來,也只有這裡才感覺的到這麼自在。
“開什麼會啊?不應該開慶功宴嘛?邀請我沒有?”白木打趣道。
“呵呵,慶功宴還是等到打敗木葉之後吧……這次會議是商量怎麼伏擊波風水門的。”黃土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道。
“伏擊他?不可能的,人家忍界第一快男。”白木搖了搖頭,完全不看好他們的計劃。
“你聽我說,我們在俘虜身上搜到了一把波風水門的特質苦無,土影大人和參謀部分析猜測,他不會任由我們俘虜這麼多人,最近幾天絕對會偷襲我們,解救俘虜,所以我們決定利用這個機會伏擊他。”黃土認真的說著。
白木楞楞的看著黃土:“行啊……你們這有把握嗎?我看多半不行。”
“行不行總的試一試,我家老頭子,打算拿封印塵遁的晶體封印封鎖空間,不知道能不能留住波風水門呢。”黃土喝了一口清酒,慢悠悠的說道。
“那倒也是,就算失敗了,嚇他一跳,讓他以後不敢亂閃也好。”白木點了點頭。
“對了,你這些俘虜可得藏好了,別真的讓人給救走了。”黃土囑託道。
“這還真是個問題……我待會就轉移,東藏幾個,西藏幾個,雞蛋可不能放一個籃子裡。”白木鄭重的點了點頭。
“嗯,酒就別喝太多了……”黃土好像有點難以啟齒。
“你的意思是……我們也得去?”白木瞪大了眼睛,一口牛肉從嘴裡滑了下來。
“嗯,老頭子說花了錢的,得往死裡使喚……”黃土都不好意思了。
“我突然發現……我的傷好像還沒好透……香吉,扶我一把,頭暈……啊……”白木一頭栽在桌子上。
波風水門這脆皮殺手,自己這小身板可不想去抗,可能眼睛都沒眨,小命就沒了。
“啊……這樣的話,就讓角都兄去一趟吧。”黃土撓了撓頭。
“好說好說,他好像心情不太好,我待會去跟他說說。”白木又坐了起來啃牛骨頭,指了指躲在角落裡數悶錢的角都,自己弄壞了他一顆原裝心臟,他很是難受。
“團長,啃骨頭不方便,我來幫你剃點肉吧。”香吉從腰後口袋掏出一把苦無,很貼心的幫著白木從骨頭上剔肉。
啪嗒……
白木嘴裡的牛骨頭掉在地上。
“快拿開!快拿開!臥槽!你哪裡撿過來的?”白木嚇得滿背的長髮都支稜起來,活生生的嚇成了刺蝟。
“怎麼了?那天我們搜刮哨塔的時候,我在桌子上這把苦無樣式挺別緻的,就拿來了啊?”香吉舉著苦無又走近了兩步。
“臥槽臥槽,別過來,這玩意可厲害了,誰拿誰死,你翻過來看看上面是不是寫了‘忍愛之劍’四個字?”白木手舞足蹈的一副滑稽的模樣。
“對啊,我第一天就看到了,有什麼危險的?我都玩了好幾天了。”香吉疑惑道。
“淦!這是……波風水門的苦無啊!”黃土都嚇了一跳。
“啊!這就是波風水門大人的苦無?!”香吉捂著苦無,眼中泛起一陣桃色星星。
“你的黃髮帥哥沒抹了你的小命就算你命大吧,趕緊給我!”白木一把奪過飛雷神苦無,拿到廚房拿著錘子,一錘一錘砸成了碎片。
又把碎片扔進磨盤磨成了鐵灰,把鐵灰拌在豬食裡餵了豬,把豬殺了餵了狗,把狗殺了餵了老鼠,幾隻老鼠丟河裡,幾隻老鼠丟山裡。
“呼……這下終於安全了。”白木擦了擦汗。
“你這是……多怕波風水門?”黃土臉皮不斷抽搐著。
“別說了,我出去走走。”白木拎著一壺清酒,甩在背後,向門外走去。
“去哪?”
“去端個哨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