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雪精神層面發生的變化其他三人是看不到的,他們能看到的,只有慢慢縮成一團,然後重新生成外形的交閃。
零衣的臉上很是興奮,因為哪怕隔著兩米遠,她也能感覺到交閃傳遞回來的那種感覺——
就好像是對著明亮皎潔的月光衝一杯咖啡(此處為隱喻)一般的清爽舒暢。
“別高興的太早了,還原重鑄對於‘刀匠’來說並不是難事,問題在於,這樣一來,你的狩具會混入他的精神烙印,想要再次達到同步的程度,比起第一次恐怕還要難不少,而且你之前積累的強化,也可能會在這次重鑄中徹底消失。”畫影看著零衣那副透著潮紅的表情,直接潑了一盆冷水上來,零衣當即產生了絲許不安,不過隨即又搖了搖頭:
比起她兩年來積累的強化,馮雪教給她的東西顯然更加珍貴,就算真的失敗了,自己也只當是花了兩年去和他學劍了,再者說,這兩年積累的戰鬥經驗也沒有消失,而且說不定還能得到馮雪的補償。
這麼一想,零衣頓時就不慌了,雖然對於交閃還是有點擔心,但更多的果然還是期待,就是不知道,她究竟是期待強化成功,還是強化失敗。
對於零衣的精神變化,畫影並不是太明白,不過光是對方表情上的細微改變,就讓她有些皺眉。
之前的話可不是隨便口嗨,而是藉此試探這個霓虹女人和目標的關係親疏,現在看來,這個女人對目標的信任,恐怕遠不是小半年的相處那麼簡單。
“成了!”馮雪的聲音打斷了畫影的思索,抬起頭,便看到一柄看起來就像是練習用木刀一般的武器,但是沒有人會把它當做是裝飾品,因為那似水的刀鋒,無時無刻不再散發著彷彿能夠將周邊的空氣撕裂的鋒銳感。
沒有刀鐔,看起來像是沒有刀鞘的合口拵,只是刀脊更厚一些,雖然說霓虹某些比較傳統的帶顏色的社團老大很喜歡使用這種武器,並將其視作男人氣概的象徵,但相對的,這玩在實戰中,很容易切掉手指——嗯,自己的。
不過狩具就不用太在乎這些,雖然沒法大幅度的變化形態,但就像之前零衣可以控制交閃像是蛇一樣扭曲一般,在技術不過關的時候,臨時構造一個刀鐔也不是什麼難事。
零衣看到新生的交閃,立刻伸手抓了過去,不斷撫摸著如同火焰一般跳躍的刃口鍛紋,那副愛不釋手的模樣看起來甚至有點噁心。
畫影看著零衣的樣子,很有一種立刻開口詢問效果的想法,但是之前還說出過那樣的話,此時卻是不是太好開口,只能輕輕戳了戳身旁的含光。
含光輕輕點了點頭,也不去問零衣本人,而是直接看著馮雪道:
“效果怎麼樣。”
這種問法頓時讓畫影和馮雪對這個話不太多的白澤有了新的認識,本以為是個三無,但現在一看,情商一點不低啊!
馮雪回答自然是不算數的,但是她這麼一問,不管出於什麼心理,零衣都肯定會回答,還免了那種直接詢問的尷尬,至於這是不是想多了……開玩笑,含光問這話的時候說的是日語!
她要是真的問馮雪,直接說漢語就好了。
很明顯,這次派來的這倆妹子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相比之下零衣就顯得很傻白甜了,聽到含光這麼問,立刻就開口道:
“沒問題,一點意志殘留都沒有,用起來比以前還要順手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