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凝固起來,林欽一臉尷尬,啥?踢館還有規矩?不都是吼一句踢館然後直接開乾的嗎?眼神看向蔣文武,老蔣,你害苦我了。
蔣文武對林欽幽怨的眼神聞而不問,他會告訴林欽其實他也不知道踢館的規矩嗎,半晌才對劉局等人解釋道:“我開武館也就幾年,當時也沒人對我講過什麼規矩,我這弟子也不知道這些規矩。”意思很明顯了,他不知道踢館的規矩,所以這件事他們也沒錯。
李局的表情有點錯愕,神經病吧,開武館的不知道武館規矩,簡直是活久見。
林欽暗暗豎起大拇指,牛,能把自己犯得錯誤撇的一乾二淨,語氣還這麼理直氣壯,臉皮之厚我願稱你為最強。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劉局、各位館長你們聽到了嗎,他蔣文武的意思是說都是我們武館的錯!如此厚顏無恥之人不配開武館,我要聯合昌城所有武館剔除滅神武館。”王震大怒道,氣的咳嗽了起來。
“喂,別發這麼大火啊,萬一氣的嗝屁我蔣文武縱使跳到黃河也洗不清呀。”蔣文武笑眯眯道,王震聞言很想打他一拳。
“好了,蔣文武你身為館長卻不知武館的種種規矩,還把王震打傷了,說什麼也是你們的錯,王氏武館的一切損失由你蔣文武來賠,包括王震療傷的資源。”李局看著蔣文武不容置疑道。
“這個都是小意思,不過我這弟子怎麼處理,被人傷成這樣,王氏武館就沒有一點責任?再怎麼說他們也是以強欺弱,丟人丟到姥姥家。”蔣文武摸著林欽的頭說道,林欽臉色一僵想掙脫蔣文武的手,奈何他力氣太小掙脫不開,記在了心裡的小本本。
“你想怎樣?”李局皺眉道,“不怎麼樣,醫藥費就免了,我不差那幾個錢,半個月後我這弟子要再踢一次王氏武館,他自己受得傷讓他自己報仇。”蔣文武靜靜道。
林欽臉色一綠,還踢,館長,我不想報仇。他的打臉值已經賺夠了,剛剛打王震的那一巴掌讓他賺了九十九萬打臉值,加上之前賺的已經突破百萬了,夠他暫時的修煉。
“踢館是嗎,誰怕誰,只是到時候可別說什麼元氣值高於多少的不打,同境界內皆可戰,只要做到這點我王氏武館會怕你區區小滅神武館?”王震冷笑道。
“開元境內皆可戰,輸了也是我這弟子沒本事報仇。”蔣文武答應了下來。
“呵呵,你要踢館我答應,不過你得問問在場的眾館長有誰願意當公證人,沒有公證人踢個屁的館。”王震冷冷道,眾館長也都神色冷漠的看著蔣文武以及林欽,蔣文武和林欽的所做所為讓他們很是不喜,沒有人願意做公證人。
蔣文武見此摸了摸八字鬍,呦呵,這是集體抵抗、排斥抗他們滅神武館?
“我們幾個做滅神武館的公證人吧。”就在此時三個中年從遠處迅速趕來說了這麼一句話。
王震臉色一變,三大武館怎麼會為蔣文武出頭?難道他們之間的關係很好?
“好,既然周館長、趙館長、李館長願意做公證人那此事就這麼定了,不過踢館歸踢館,兩位都是昌城有名的人物,日後抬頭不見低頭見,要以和為貴。”李局朗聲道,眼神有點詫異的看著蔣文武,這位又和三大武館扯上關係了?
“我滅神武館的人都是性情淳樸善良,倒是王氏武館的人心狠手辣,李局應該和王震說道說道。”蔣文武笑呵呵道。
王震冷哼一聲,抱拳對三位剛來的館長說道:“三位館長既然願意為滅神武館當公證人,那我王震也沒話可說,半個月後三位館長再來王氏武館,屆時王某定當好生招待。”說完又和李局告別回王氏武館,其餘館長也各自離去了,準備研究一下蔣文武的資訊。三大武館竟然會為他出頭,平日裡他們可是處於中立只負責維持昌城所有武館的秩序,不輕易參與各個武館之間的恩怨。
“多謝三位願意當我滅神武館的公證人”蔣文武微笑的三位館長道謝,只是他雖然在道謝,但語氣卻有點敷衍的意思。
“哈哈,哪裡的話,我們三大武館的任務就是維護好各個武館之間的利益關係。倒是蔣先生修為更進一步,可喜可賀,我們昌城即將多出一位神。”周館長笑容滿面道。
“抬舉我了,我才剛做到精神力外放,離成神還遠著呢,這次承三位館長的情了,日後有需要的時候儘管開口。”蔣文武語氣隨意道,三位館長也不在意,說了聲告辭後就一同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