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言清。
言清走過來,坐在阿魚床頭,“阿魚,你怎麼樣?”
“我這是怎麼了?還有剛才太醫說……”
言清扶著阿魚靠在床上,這才溫柔道:“你那天送了……他之後,回來就感染了風寒,如今已經是第三天了。還有就是……”
言清看向了阿魚的肚子,笑容真切了幾分,“你懷孕了。”
“我、懷孕了。”
阿魚雖然在剛才聽到太醫說的時候就已經有預感,但從言清口中得到準確的答案後,她整個人都呆住了。
她居然、有孩子了!
一時之間,阿魚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只是捂著肚子笑,笑著笑著眼淚就下來了。
“阿魚,別哭,對孩子不好。”
阿魚趕緊擦眼淚,“不是,我不是哭,我就是、就是太高興了。”
言清明白阿魚的感受。
因為當初寒潭之事,阿魚已經做好了一輩子沒有孩子的準備,甚至也不覺得沒有孩子有什麼遺憾。
沈之行也從來不會提。
哪怕是在這之前,她也不會想非得給沈之行生個孩子。
兩個人的感情,早就已經不需要孩子什麼的來證明了。
然而在得知自己懷孕了碼字了,她內心的激動根本就沒辦法用言語來形容。
“我有和他的孩子了。”
言清“嗯”了一聲,“餓不餓?”
“我不……”阿魚此時其實此時並不餓,或者說餓,但是剛醒來總是沒有胃口的。
於是最後,她只是道:“我餓了,要吃好多東西。”
言清輕笑,眉目溫柔,“好。”
言清剛要離開,阿魚卻拉住了他的手,兩人四目相對,片刻阿魚鬆開他,“對不起。”
這句對不起是因為什麼,言清明白。
言清很坦然,“愛你本來就是我一個人的事,和你無關,更和別人無關,你不要說對不起。”
阿魚笑開,“嗯。”
等到言清一離開,阿魚就嘆了一口氣。
她不擇手段走到今天,利用了太多人。
不過的確不用說對不起。
那樣,不過是貶低了他們。
等到阿魚好了,她有孕這件事還瞞著。
為此,她有幾天,往後宮那些男妃宮裡睡。
當然,那些男妃的待遇都是睡暖閣。
之所以這麼做,是為了瞞著肚子裡的孩子是沈之行的。
沈之行這次回去,就會登基,她沒辦法保證沈之行的身份能瞞住大秦所有人。
見過沈之行的官員不少,她不可能全部殺人滅口,
至於為什麼要這樣,也是因為沈之行如果成了大漢的皇帝,那麼兩個人之間的這個孩子,就會成為一些心懷不軌的人的焦點。
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