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行啦~!”美婦拍了下林建國,“一見面發什麼彪嘛,有事慢慢說,坐下坐下~!”
美婦將林建國按在沙發上,又拉著蕭雲嵐落座。
旁邊的輕佻年輕人忽然笑了。
“你就是蕭雲嵐,看樣子在外面混的不咋地嘛,怎麼,聽說美伊要康復了就厚著臉皮回來準備再續前緣?!”
“康復?”蕭雲嵐一愣,隨即搖搖頭,“不可能,除了我,任何醫生都束手無策。”
“好狂妄的小子,簡直大言不慚,你以為自己是個什麼貨色!”一直沒說話的唐裝中年人忽然臉色一沉。
“就是!你算老幾!在社會上碰壁碰傻了吧!”年輕人嘰歪道,又朝唐裝中年人引手。
“這位可是咱們東海第一中醫國手,濟世堂堂主劉開白,國內數得上號的大方之家,剛從國外交流回來就被我請到這裡!”
年輕人翻了翻眼睛,“也不怕告訴你,美伊經過劉堂主出手治療已經基本痊癒,功勞在我,某些想要竊取勝利果實的沙比最好滾蛋!”
劉開白也是滿臉倨傲的瞪了蕭雲嵐一眼。
“好了馳楠~!”美婦朝吳馳楠按了按手,又看向蕭雲嵐,“雲嵐啊,這一年多你去哪裡了,人都瘦了呢~!”
“叔,阿姨,其實這段時間以來......雲嵐是求道學醫去了!”
“求道學醫?!”眾人一愣。
“對,因為美伊久治不愈,雲嵐只能另闢蹊徑,好在如今學成歸來,一定能讓美伊康復如初,請叔叔阿姨放心。”
蕭雲嵐話音剛落,吳馳楠大笑起來,“哈哈!你不會是想說在外野了一年就變成懸壺濟世的華佗神醫了吧,真特麼能吹!”
“沒錯!”劉開白搖搖頭,“本人浸淫中醫四十多年才略有小成,你這年輕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臉都不要了!”
誰知蕭雲嵐微微一笑,“其實學習本領也只用了一天,作為代價,剩下的時間都是在替師父他老人家......畫地還債。”
也就是在島獄坐牢。
“什麼?!只用一天?!”劉開白和吳馳楠大驚,隨即各自搖頭擺手。
“這臉皮已經到了無恥至極的地步!”
林建國也氣的別過頭去不想再搭理蕭雲嵐。
“阿姨,事不宜遲,還是先讓我給美伊看看吧。”蕭雲嵐起身。
“不用了!剛才不是說了麼劉堂主已經將美伊治癒,絕不會再發病!你哪涼快哪兒待著去!”
吳馳楠翹著二郎腿嘰歪道。
“沒錯,剩下的只有調理便可。”劉開白得意道,儼然一副高人之相。
林建國趕緊拱手,“真是麻煩劉堂主了,診金隨後奉上!馳楠啊,記你首功一件,這番心意乾爹乾媽絕對不會忘記!”
喜的吳馳楠站起來連連鞠躬,“應該的應該的,誰叫我對美伊一往情深呢!”
誰知眾人話音剛落,裡屋驟然響起一聲女人聲嘶力竭的尖叫,“啊~!!!”
劉開白登時臉色劇變,“又發病了?!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