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誰啊?”敖拓一進屋就看到陸么么和一個陌生的氣度不凡的男子相談正歡,心中頓時生出幾分危機感。
陸么么看到他進來,開心地指著他對那個男子道:“這就是我的朋友龍執。”又對敖拓道,“龍執,這是我的救命恩人君臨遠道友,他可厲害了,化神修士都不是他的對手。”
敖拓聽到她在外人面前稱自己“龍執”,心裡頓時舒服了一些,隱隱生出他和陸么么一起保守著共同秘密的喜悅感。後面聽到陸么么說對方能打的過化神修士,不禁又是一悚。
然而,讓他感到更加駭然的君臨遠笑著對他說的第一句話。
“龍執?你不應該姓敖麼?”
這句話一落,整個屋中的氛圍立即凝結成冰。不僅敖拓如臨大敵的看著君臨遠,就是陸么么看著君臨遠的眼神裡也泛出淡淡的警惕。
敖拓堵在門口,身體微微緊繃:“你究竟是誰?”
這人他不認識,肯定不是老龍爺爺派來找他的人,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他逃走的訊息被上界知道了,所以派人下來抓他。算算時間,他已經從囚龍洞中逃出來三年多了,下界一年,上界一日,這訊息傳上去的速度也算夠快了啊。
君臨遠微微有些詫異他過度的反應,微微不解的看著陸么么,似乎這條小龍還有什麼不能示人的秘密,所以才用了假名。
陸么么微微有些尷尬,這是敖拓的秘密,她也不是完全知道,而且好像也不應該她來給解釋吧。陸么么把眼神丟給敖拓。
“他好像不是來抓你的?”
“可是他認識我?”
“他只知道你姓敖。”
“那他怎麼知道?”
“人家見多識廣不行啊。”
兩人一番眉來眼去的對話,但是落在別人眼中就好像是在他們在眉目傳情一樣。鍾羲看在眼裡,淚水差點就落了下來,低著頭悶悶道:“我去給各位泡茶。”說完,就低著頭出去了。
君臨遠一點兒也不在意敖拓的秘密,只是這會似乎這才注意到這裡還有另外一個人,這一注意不打緊,嘴角立刻不自覺的牽出一縷嘲笑。
這絲笑容落在敖拓的眼中,這讓他感到極不舒服。這人是在嘲笑他嗎?知道他姓敖就了不起啊,見多識廣就高人一等啊。哼,自己絕不能在陸么么面前失了風度。想著,立即昂首挺胸,手往後一背,做玉樹臨風狀,緩緩踱步到一張太師椅上坐下。
“不知君道友是如何知道在下真正的姓氏?”既然知道他真正的姓氏,就代表他曉得了他的真是身份,作為一個神獸在一個下界的修士面前,必須要有足夠的威嚴。哪怕對方的修為在下界首屈一指,在他們神獸的驕傲面前也不值一提。
這臉變得也太快了吧,陸么么張口結舌的看著敖拓前後兩個態度快速的轉化,受啥刺激了?
君臨遠不以為意,淡淡的道:“我恰好有一故人與你有幾分相似,故而知道。”
故人?那就是老朋友了,敖拓佯裝正經的面目一下子被這句給擊破了:“你原來是我家長輩的朋友啊,失敬失敬。”自己裝大頭裝過了,怎麼能在長輩的朋友面前端範兒呢,太不禮貌了。
“不是,無福與之為友。”君臨遠與其冷淡,不再看他。
一個下界的修士居然這麼看不起他們神獸,憑什麼,敖拓憤憤的想,臉上也帶了幾分怒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