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凡訝然的接過令牌:“你放心,與你給我的靈果相比,這些靈石根本不算什麼,拿著吧。”說罷不由分說將令牌又塞入她手中。
“這些,”了凡又指著桌子上的靈草靈果道,“你收好,世道叵測,人心險惡,以後千萬不可再輕易現於人前,以免召來殺身之禍,比如像這樣的宵小之輩。”說到最後,他的聲音陡然變得森冷,一個鋒利的眼神掃向門外。
屋外傳來重物倒地的聲音,白衣風使迅速的出去檢視。一會兒,他臉色相當難看的走了進來。
“師傅,是逍遙宮的躍亭道君。”
“他來做什麼?”
“前不久,弟子廣發請帖,邀請各門各派前來參加萬寶樓開業大典,逍遙宮離咱們最近,自然也接到了訊息。”
“哼,既是參加大典,又為何現在就鬼鬼祟祟的出現在這裡。”了凡怒道,此處是萬寶樓後院特意闢出來的鑑寶之所,再往後就是萬寶樓的珍藏閣。
這躍亭道君突然出現在不該出現的地方,實難說他有著什麼樣的心思。
“躍亭道君卡在破生中期已經有七百年了,若是再不進階,壽元就沒了。我們這次請柬上寫了將於開業日拍賣的重寶,有一株萬年雪茯苓是煉製破生期丹藥衝元丹的主藥,想來他是衝這個來的。”白衣風使推測道。
修為越是往上,需要的靈草年份就越高,相應的也就越是難尋。像這種雪茯苓不僅稀有,便是有也是生長在人跡罕至的地方,找到了年份還不一定足,沒有機緣,究其一生也尋不到。可它偏偏又是破生修士必須的丹藥主材,所以很多人都止步於破生境界,不得寸進,只能無望的等待壽元耗盡。
這也是為什麼化神修士如此稀少的原因,可是明明已經看到大道希望,卻僅僅因為丹藥機緣不夠而生生止步,這種痛苦的煎熬別人根本無法想象。
逍遙宮是個中等門派,門中修為最高的就是躍亭道君。只是這躍亭道君為人小氣,又最愛疑神弄鬼。聽說了萬寶樓藏有雪茯苓,想著近水樓臺先得月,欲將之直接據為己有。
不成想他進來時,正好看到白衣風使帶著陸么么來鑑寶,為了不被發現他便躲在鑑寶閣外間的房樑上。白衣風使修為不如他,佈下的隔絕陣自然瞞不過他的。躍亭道君聽了他們的談話,沒想到自己做了一回樑上君子,居然能有這等好運,簡直欣喜若狂。
那些令人眼花繚亂的草草果果,他不見得都認識,但是百結果和永珍果他都從典籍中看過,只要能得到一顆百結果,雪茯苓算什麼,他突破化神的時機指日可待。還有其他的東西,能與百結果永珍果一起,必也不是凡品,若是都能為他所得……
就在他想進去殺人搶寶的時候,來了一個其貌不揚的青年,他看不透此人的修為,便未敢輕舉妄動。他的斂息術也算高明,但誰知還是不小心露出馬腳,被了凡真君一招斃命。
白衣風使耳目訊息靈通,對躍亭道君為人十分清楚,對他出現在這裡的原因猜了個**不離十。
“哼!”了凡道君聽了徒兒的推論,冷笑一聲,若真如此,殺了此人也不為過。
陸么么一臉崇拜的看著白衣風使,星星眼道:“風使,您好聰明,這樣都能猜出來。”
白衣風使淡淡的笑道,對她不做偽的崇拜很是享受。
“你若有他的經歷,未必會不如他。”了凡道君微微一笑,忽然他心中一動,“不若你在我無風門住一段時間,讓阿風告訴你如何相人?”
這是個不錯的提議,圓滅也曾說過,她於人情事理不通,所以把她丟進了講經堂。奈何講經堂中都是一群小屁孩,除了修仙常識,其它什麼都沒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