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那青年看著已經僵硬過去的老頭屍體,沒好氣的往他的身上啐了一口痰,然後有些譏諷的說道:“一群見不得光的老鼠罷了,也敢在這兒跟我充長輩!”
說完,這青年又是發洩的衝著地上的屍體狠狠的跺了幾腳,才是把屍體給撿了起來,有些嫌棄的朝著山上走去。
只是,這青年並沒有發現,這老頭的影子,已經在不知不覺間,慢慢的形成了一個實體……
“他這是要幹嘛去啊。”
看見這青年的舉動,蝶衣一臉的疑惑不解,她可不會相信,這青年撿起這屍體是為了給那老頭收屍。
“大概是上山去顛倒黑白了吧……”
葉辰沉吟了一會兒,估摸這青年大概是還不想撕破臉皮,撿著這屍體往山上通風報信去了。
既然敵人那邊有所動作,葉辰幾人一時間也是沒敢輕舉妄動,緊張的注視著那個雲團,想看看對面下一步的進展。
“真尼瑪難走啊這破路。”那青年一邊爬,嘴裡還一邊有些憤憤的罵道,“真不知道哪個沙比非要選在這破地方,一來一回的可是把小爺給累的夠嗆。”
他每走幾步,都是要再把那乾巴老頭扔地上出一會兒氣——本來山路就是有夠難走的了,再加上這麼個晦氣的死人,讓他心裡更是有些氣結,憋了半天,最後還是生氣的罵道:“我大伯也真是有夠蠢的,非讓我來殺個人激那些人一下子。真不知道有什麼用!”
激?
葉辰聽完這句話,腦子卻是忽然亂了起來——他們和這些人之前本來就是不共戴天,又哪來的激這一說。
還是說,在這裡的這些人本來就不一條心?
不過現在想這些也沒什麼用處,就在他還在思考的時候,那青年已經是走到了那乾門的大門口了。
“萬門主,大,大事不好了!”
這青年剛一到門口,就是換上了一副有些恐懼的表情,哭喪著臉對著那正坐在正中央的老者說道。
“王森!你怎麼來了?”那老者見到眼前這青年,先是一驚,然後看青年這臉色,心道一聲不好,然後著急的問道,“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文,文長老和劉長老,都,都被那夥人給殺了!”
見那萬門主臉色一急,王森心裡也是浮上一抹喜色,但臉上還是那副如喪考妣的表情,有些驚恐的說道。
“什麼!”
那萬門主一聽這話,臉色先是一驚,然後轉瞬之間就是白了下去,有些癱軟的躺倒在椅子上,不停的嘀咕道:“就說不應該來,就說不應該來……這一下子折損我兩員大將,這可如何是好啊!”
“真是一群扶不上牆的爛泥……”
王森聽到這話,心裡冷笑了一聲,有些不爽的暗罵道。
但他也沒忘之前他大伯的叮囑——這萬降門本來就沒打算來趟這趟渾水,要不是他們控魂門再三許諾給他們一些利益,恐怕這些人是定然不會來的。
饒是如此,這萬降門的人到了這裡之後也是一直都在划水,先前的大戰自不必說,這些人以不擅長近戰格鬥為由直接早早的脫離了戰場,就是到了這山上,也依然是一點力都不出,別人在前面打打殺殺,這群人居然還有臉躲在這裡快活?!
這王森越想越氣,最後臉色一狠,有些冷厲的說道:“那夥人可馬上就要到了,你們要是不想死的話,還是早點兒做準備為好。”
“你!”
這萬門主萬萬沒料到一個小輩居然敢如此跟自己說話,當即就是有些氣結,但想了想,這小子說的倒也是頗為在理,只能又是無奈的坐了回去,無力的說道:“知道了,你回去就跟你大伯說,讓他放心吧。”
呵……
反正這夥人是死是活跟他也沒多大的關係,王森也只是冷冷的笑了一笑,就轉身離開了。
看著王森這由內而外散發出的不屑,萬門主也只有苦笑的份兒——萬降門在這降頭一脈中,雖然是個數一數二的大派,但終歸是從外面流入進來的,論體量自然是比不上這些本土的命門大派,所以就連對方的一個小輩來這裡撂狠話,他都是連反駁的資本都沒有。
想到這兒,這萬門主又是無力的嘆了一口氣,他開始思索,當初為了那點蠅頭小利來趟這趟渾水,到底值不值得了……
看到那雲團裡的這副景象,葉辰幾人心裡都是樂開了花——如果這敵人內部都不穩定的話,那說不得,這突破口就好開啟了……
不過,好戲才剛剛開始……
就讓我來給這你們之間,添一把火吧。
看著雲團中那躺在地上的文長老的屍體,葉辰嘴角緩緩的勾起了一抹有些邪魅的笑容,回過頭去跟陳老示意了一下,就饒有興致的看起了雲團裡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