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佑定然不會讓他失望。”
陳宮撫須大笑:“那是自然。”
對於張佑的勇氣,陳宮看在眼中。單單是當日曹操兵臨城下是的表現,就足以證明一切。
如此這般,張佑與陳宮又聊了許久,二人也算投機,直到眼見天色不早,張佑這才起身告辭。
“明日佑尚需早起,今日先行告退。”
陳宮起身相送。
翌日,張佑起了個大早,只是留了個言給呂玲綺,讓她安心待著,自己則乘著一騎駿馬與項鈴兒往廣陵趕去。
值得一提的是,張佑還特地詢問了項鈴兒是不是路痴,得到否定的回答後,這才與她二人騎馬趕往廣陵。
途中。
項鈴兒不解的問道:“主人,為什麼不與夫人一道前往廣陵,夫人的武藝比鈴兒高很多,也更安全一些。”
“鈴兒所言也有一些道理,但並不全面,如果那陳登真有殺我的意思,畢竟是陳登的地盤,玲綺在也怕是雙拳難敵四手。”
看著項鈴兒依舊不解的眼神,張佑接著解釋道:“這就涉及到一個價值的問題,或許陳登本沒有要殺我,或者困住我的意思。但是看到玲綺,或許就會改變主意,因為對岳父大人來說,玲綺的價值比我大,難免會讓他升起抓住我們跟岳父談判的心思,所以,為了陳登不起什麼心思,為了我們能更安全一些,玲綺還是不來為妙。”
聽到此處,項鈴兒終於點頭。
誠如張佑所言,此行,不能給陳登翻盤的希望,只有他徹底絕望的時候,才會考慮人張佑為主也只有如此,張佑才能更安全。
此刻,陳登府中,李氏正在抱怨著陳登:“人家肯請胡昭先生來勸降夫君,給足了夫君面子,夫君這又是何必呢?”
陳登對此的態度倒是很堅決:“婦道人家懂個什麼?他若是這都不敢來,就是無勇無謀,即便如今投靠了他,將來遲早有一天也要玩完,倒不如現在乾脆一些,還能搏個身後名,免得最後什麼都落不著。”
李氏對陳登還是有些畏懼的,聽他說的堅定,倒也不好繼續說什麼,只得喏喏的嘀咕:“我婦道人家,只想我肅兒好,你想怎麼辦就怎麼辦吧。”
“知道了。”對此,陳登也是無奈,打發了李氏去了內院,他這才有空靜下心來,望著眼前一堆張佑的情報,陳登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絲笑容。
“好一個張佑,河內陰了眭固一把,來徐州有讓曹操吃了個憋,還有糜府的蒙館了也有他的影子,我若不細細查這一遍,險些將他漏了下來。”
稍傾,陳登自言自語道:“無論如何,眼見為實,我倒要看一看,你到底敢不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