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家的這頓晚宴,吃的也算是格外溫馨的,反倒是貂蟬顯得有些拘謹,還是張佑主動示好之下,她才又略微放開了一些。
畢竟有了呂布的孩子,對她來說並不是什麼錯事。
呂玲綺很開心,他看得出來,自己的夫君與爹爹在飯前的一陣溝通之下,已經沒有了隔閡。
其實很多事情就是這樣,沒有天然的敵人,有些事情,自己看重,也絕不代表著別人同樣看重。
就拿此次的事情來說。
張佑並不是十分在乎呂布的那些家產,呂布此前的這番推心置腹的話,就已經足夠讓他釋懷。
呂布很開心,張佑心情也不錯,既然家裡的兩個男人心情都不錯,整個氛圍自然也差不到哪裡去,因此,漢末的酒很雖然很淡,張佑依舊有些醉意朦朧,好在呂玲綺今晚打算與其母親一道睡覺,說些女兒家的私密話,這才免了張佑可能亂性的風險,畢竟此刻的他,以及隱隱望見了入微境的門檻,這麼久都堅持下來了,等到臨門一腳再破戒,豈不可惜?
因此,他順著一名侍女的指引,獨自住進了一件廂房,等到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
“陳登真這麼說?”
項鈴兒一早就在門口候著了,等張佑醒來,她第一時間稟報了羊滿帶回來的訊息。
“是。”
張佑一早就料到了此行怕是不會順利,因此心中並不吃驚。
只是猜測他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思考了一番後,張佑起身,開口說道:“那就去看看吧。”
“主人,君子不立危牆之下。”項鈴兒有些焦急的勸道。
這段時間的相處,早就讓項鈴兒真心歸順了。此番也是出於真心,她並不希望張佑有何閃失。
“無妨。”
張佑心中已經下定了決心。
他做這個打算,其實心中也已經有了計較。
如果陳登當初沒有發生兩千人逃亡的事情,即便是張佑,也不敢貿然前往廣陵。
如今卻是不同了。
劉備與陳登因此事,可以說是徹底沒有了複合的可能。
如此,失了氣勢的陳登此番必敗。
有了這個大前提在,只要陳登理智尚存,張佑就不會有一絲一毫的風險。
張佑甚至不需要理會陳登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不過今日恐怕是來不及了,即便是快馬加鞭,也到不了廣陵,風餐露宿的日子可不好過,還是要明天起早才行。
想到此處,張佑揮退了項鈴兒。
略微洗漱了一番後,張佑整了整衣冠,既然今天去不了廣陵郡,他也不打算閒著,藉此空閒,他打算去拜訪陳宮。
作為呂布手下首席且唯一的謀士,陳宮很多時候表現的都很是優秀。
但張佑還是發現了他一個巨大的缺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