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樂走後,喬安然滿面怨恨的回到了父親身旁,哭訴道:“爸!那個不知好歹的東西,走了!”
喬明誠冷哼一聲,安慰道:“放心,我現在就給你瑤姨打電話!她可是這次公務員面試的面試官!”
“爸雖然最近被紀委盯著,不方便出手,但一定會讓他知道,只要得罪了咱們喬家,就絕對沒有他存活的餘地!”
而此時,走出飯店的季樂心中卻已經有了應對喬家的想法。
駕車來到了臨安縣一個近郊的魚店,這裡的裝潢比較古舊,卻並不破敗。
陳年的木材在風吹日曬下,透露出一股淡淡的黴味。
季樂租了一套釣具,弄了一些魚餌,付了錢後,直直的走出魚店,奔著屋後的池塘走去。
這裡的釣魚佬也不少,大多以中年還有老年人為主。
支起一個小桌,旁邊撐個遮陽傘,魚竿這麼一擺,一整天的時間就能消磨過去。
季樂也是第一次來這裡,在環顧四周後,他面色一喜,隨後裝作無動於衷的模樣。
在一個老頭身旁下了杆子。
這老頭身穿一件老舊的白布汗衫,鬚髮花白,但雙眼卻囧囧有神。
見到季樂來了,無動於衷。
手中緊緊握住魚竿,彷彿此物便是人生中最大的樂趣。
但外表平靜的季樂,此時心跳卻急促起來。
他深知這位看似平凡的老頭,就是剛退休的前市委副書記懷志明。
作為重生過一次的人,季樂對於這位大領導的經歷可是如數家珍。
懷志明從未在官場上犯過大錯,唯獨在釣魚這件事上,卻痴迷道近乎瘋狂。
在位的時候甚至有富豪為了討好他,修建了一座巨大的水庫。
其中飼養的居然全都是上萬元一條的金龍魚,只為討他老人家歡心。
這麼明顯的行賄,他卻敢為此冒著風險前去體驗一番。
雖然最後一條魚都沒有帶走,但還是被組織狠狠批評了一番。
等到他退休後,更是將這份愛好發揚到了極致。
為了方便天天釣魚,直接在魚塘附近置辦了一所鄉間別墅。
季樂清楚的記得,上輩子喬明誠就是透過釣魚這點入手。
博得了老爺子的好感,最終繼承了他的政治人脈,逐漸高升。
但如今,這種好事,恐怕要被自己捷足先登了!
想到這裡,季樂微微一笑,調好魚餌,吊杆一甩,開始了真正的釣計!
懷志明晃了晃魚竿,不由深深嘆了口氣。
這魚塘裡面,真的還有魚嗎?
自己今天餌料撒了不少,為什麼遲遲沒魚上勾呢……
就在此時,只聽見“嘩啦”一聲。
一條三四斤的黑魚掙扎著躍出水面,但嘴中卻牢牢掛著一枚鋒利的魚鉤,任由它如何掙扎,卻也無法擺脫束縛!
而季樂卻不急著收魚,反而饒有興致的提著杆,放著線,讓那強壯的黑魚不斷掙扎,在水面上起起伏伏。
“嚯!小夥子!快拿捕撈網啊!再慢點,這魚可就跑了!”
懷志明渾身一震,頗有些羨慕的看著季樂,恨不得把他手中的魚竿奪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