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氏很是開心,接著又招呼他們小兩口快用膳。
她一會兒張羅下人打整各處,一會兒又張羅更換新傢什,就差沒讓人把清昕院拆了重新修過了。
而秦戊和沐心渝看著她忙前忙後也沒出聲。
夫妻倆該吃吃該喝喝。
反倒是跟他們一起回府的蕭夢凝被喬氏熱情的陣仗給嚇到了,忍不住偷偷問沐心渝:“太夫人為何如此變化?莫非有何陰謀?”
她沒去宮裡,自然不清楚御書房那問責的場面是如何激烈,所以對喬氏言行舉止的轉變倍感驚訝和謹慎。
沐心渝借為她夾菜的動作低聲與她說道:“我現在不便說,一會兒讓二王爺告訴你。”
蕭夢凝聽話的點點頭,見夫妻倆絲毫沒有緊張之感,也就不再作聲了。
用完膳,天也黑透了,在沐心渝安排下她又住回了桂花院。
司徒銘辛則是大搖大擺的跟著她去了桂花院。沐心渝原本想單獨給他安排住處的,可轉頭一想,又覺得自己在多事。
他倆在二王府都住一起了,還能怎麼分?
至於秦戊,雖然全程沉默,但沐心渝看得出來,他不是假裝看不到司徒銘辛,而是極其嫌棄司徒銘辛,嫌棄到都懶得搭理了!
喬氏在讓人為他們備好洗澡水之後才離開清昕院的。
臨走時她還拉著沐心渝溫言細語的交代:“這些日子你一個人在沐家肯定沒休息好,現在回來了,要好生休息。戊兒年輕氣盛,你多提醒他,別讓他太任性。”
沐心渝心裡都快吐了。
她可是清楚的記得,上一次喬氏當面說她身子太弱不宜侍寢,要秦戊多找些女人,別虧待了身子呢!
現在又要她提醒秦戊要多節制?
兩幅面孔也就算了,最重要的是他們夫妻生活還需要別人來指手畫腳?!
等喬氏一走,她直接朝秦戊問道:“你看母親這樣,能裝多久?”
秦戊低笑道:“裝也總比為難你好。”
沐心渝抖了抖胳膊:“看她那樣,我都替她感到彆扭,這半天功夫沒到雞皮疙瘩都起了好幾層!”
就在夫妻倆剛關上門說上話,雷飛就在門外稟道:“王爺,太傅求見。”
沐心渝忍不住皺眉:“太傅?大王妃的爹?”
秦戊眸光沉下,冷聲道:“就說本王與王妃已歇下,有事明日朝堂再說。”
雷飛又道:“王爺,太傅是來找王妃的。”
沐心渝前去開啟門,神色繃得有些冷:“他找我做什麼?算賬麼?難道他女兒被休還能怪到我頭上?”
她第一反應就是來者不善,但雷飛卻回道:“王妃,太傅是來向你賠罪的。”
“賠罪?”沐心渝更加意外了,“是為了大王妃幫喬秀兒算計王爺的事嗎?”
“應該是。”
“那應該找王爺啊?找我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