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呢?”
“那肯定……”獸皮往身上挪,雪凌飛一腳將幻天踢倒在地。
“你瘋了你。”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已經很不好了。在同床,你讓我以後怎麼見人。”
“我說你別這麼封建好不好,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
“那可不一定,在這路上你做了什麼心裡清楚。”
“那是意外。”
“你的意外真多。”
“那…那…,剛才是我救了你。你不能這麼對我把,好歹分我一點獸皮。”
“分你我就不夠蓋了你忍心讓這樣一位少女著涼嗎?”眼淚快流出,楚楚動人。
幻天心說:這演技都可以拿奧斯卡獎了,唉這是我一生敗筆抵不過這魔力啊。
“我去旁邊睡行了吧。”瞥一眼,找一個地方蹲靠著睡。
雪凌心裡樂開花:跟我鬥你還嫩了點,這段時間竟給這傢伙佔便宜。吃吃苦頭長長記性,不然都忘記誰是主誰是撲。
晚上雪凌微微推著幻天,幻天迷迷瞪瞪回一句:“別鬧了。”
踩幻天腳上,疼痛感直傳大腦神經。剛要喊出有個東西塞嘴裡,雪凌做一個小聲手勢。將嘴上獸皮拿掉憤憤不平道:“你也不用踩我腳吧。”
“你睡的跟豬一樣,怎麼叫也叫不醒只能這樣。”
蹭蹭
兩道人影黑夜穿梭,守衛感覺後方有人閃過掉頭:“誰?”
另一人看他這摸樣大罵:“別疑神疑鬼了?”
“可能是我看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