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比?誰呀?比什麼?”常洛的三連問讓絕渡不知所措,聽常洛的語氣像是很生氣,絕渡是個聰明人,這點意思他還是能聽懂的。
“我說的是燕花。”
絕渡將目光投向燕花,剛才的對話燕花壓根就沒有聽見,一愣一愣的。
“我?什麼事呀?”
“沒事。沒事。誇你漂亮呢!”絕渡趕緊扯了個謊,他不是怕得罪誰,現在這時候,能少生點事非還是好的。
燕花聽到絕渡誇自己漂亮,心裡美滋滋的,別提有多高興了。
“絕渡大哥是瞎嗎?竟然會誇她漂亮。”戰雙撇過頭,小心翼翼的說道。
“對了,黑伢,你將車停在這裡幹嘛?”
黑伢是周顛顛的別名,一般只有最親近的人才會這樣稱呼他。
這個名字還是楓蛇幫他取的呢!這跟周顛顛的原身有很大的關係。周顛顛是一條全身黑色的犬,瓷嘴一笑就會露出潔白的牙齒。
楓蛇第一眼見到他的時候,就對周顛顛格外傾心,特意幫他取了“黑伢”這個名字。
時隔兩千年,周顛顛再次聽到這個名字時,眼眶有些溼潤。顫抖的說道:“好久沒有聽到有人叫我這個名字了。”
“不會吧!黑伢!什麼時候你竟變得這樣優柔寡斷、娘娘們們的了?這可不像你剛修煉成人那會兒!”
本以為楓蛇會給周顛顛一個大大的擁抱安慰他一下,可楓蛇非但沒有安慰周顛顛,竟滿臉嫌棄的諷刺了周顛顛一頓。
“嘿嘿!可能是在人間歷練久了,多少沾染到那麼點娘氣兒。”周顛顛憨笑著,楓蛇是自己的長輩,說多說少的,周顛顛也不在乎。
“這可不是好事,你得改。”
面對楓蛇的“教育”,周顛顛溫順的像只綿羊,輕輕“嗯”了一聲。
楓蛇看了看手上的水晶表,輕聲嘟囔道:呀!耽誤了這麼久。
然後又對周顛顛說道:“黑伢,我該走了,再不走就遲到了。”
周顛顛張了張口,還沒來得及說,轉眼楓蛇就已經坐進跑車裡了。
“拜拜咯!我們生肖大會見。”
說完楓蛇油門踩到底,一瞬間就跑出去很遠,只留下一排尾氣徘徊在空氣中。
“咳咳!這人不愧是蛇精。”燕花用手驅散著尾氣,此時早已經看不見跑車的尾燈了。
周顛顛很是好奇的問道:“怎麼講?”
“蛇精病唄!”
燕花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後,就走向一旁,留下週顛顛在那裡琢磨。
“剛才你要跟她說什麼?”常洛本欲不想搭理周顛顛,可眼下幾人被困在這荒郊野嶺的,終歸也不是個辦法。
“我想著看她能不能幫我們,可看見她如此著急,我也就沒好意思開口。”
周顛顛低下頭,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
“哎!快看,該不是她又回來了吧?”
戰雙指著又倒回來的粉色跑車,衝著燕花說道:“看來你說的真沒錯,確實有點像蛇精病。”
周顛顛見楓蛇又退了回來,於是笑呵呵的上前打招呼。
“蛇奶奶,您怎麼又回來了?”
“你這人有病吧!誰是你蛇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