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志舜指著照片中的一個年輕男子,開口說道:“這個人就是我調查的這起命案中的死者,他叫馬晉安,二十二歲,是一名大學生。
家輝,你怎麼會有他的照片?還有,你怎麼知道我要調查的人,就在這張照片當中?”
“這張多人合照的照片,是從極限運動俱樂部的主頁上找到的,算上你說的這個大學生,這張照片裡面,近期已經有三個人死於非命了。我過來這裡,也是為了調查另一位死者。”何家輝開口答道。
“已經死了三個了?”苗志舜望著手中的照片,眉頭瞬間皺了起來,他的職業敏感和辦案經驗告訴他,這並不是巧合,裡面肯定有問題。
何家輝則開口說道:“我先說說我這邊的情況吧!第一個死者名叫葉浩偉,就是照片上的這個人。”
何家輝指了指照片中的葉浩偉,接著說道:“他是被人當街捅死的,我們在調查他的人際關係時,發現他是這家極限運動俱樂部的成員,所以才查到了這裡。
之後我們抓到了兇手,確認這是一起買兇殺人案。兇手是死者的上司,他挪用公司的公款去炒股票,因為擔心被死者告發,所以就買兇殺死了死者。”
何家輝又指了指照片中的歐陽俊雄,接著說道:“第二個死者是這個人,他叫歐陽俊雄,是被毒死的,這個案子是昨天剛剛發生的,由西九龍重案組的程sir負責。
我是剛好路過案發現場,所以才知道這個案子的。兇手是他的朋友,因為被歐陽俊雄連續綠了三次,感覺受到了侮辱,便設計將他毒死。
辦案的時候,我發現歐陽俊雄跟上一個死者葉浩偉,同時出現在極限運動俱樂部的照片裡,所以今天就過來,目的就是調查這個歐陽俊雄。”
“也就是說,你那邊兩起案件,兇手的殺人動機,其實是跟這家極限運動俱樂部,並沒有關係?”苗志舜開口問道。
何家輝點了點頭:“從目前我掌握的資訊看,的確是沒有關係。你那邊的案子是什麼情況?”
苗志舜開口答道:“我這邊的案子也不復雜,死者名叫馬晉安,是個大學生,這個我剛才已經介紹過了。
上週末,馬晉安去同學家參加聚會,這個同學住在布袋澳。晚飯的時候,馬晉安說去附近的海邊透透氣,然後就消失不見了。
後來他的朋友出門尋找,結果在附近的海灘上上,發現了馬晉安的屍體,他背後被人捅了一刀,已經死亡了。
經過我們調查,並且根據現場的證據,鎖定了兇手就是一起參加聚會的其中一人,這人名叫範志友。
我們立刻逮捕了範志友,並且對他進行審問,但是範志友卻始終不承認是他殺死了馬晉安。而我們手中所掌握的證據,也比較單一,很容易被律師找藉口推翻。
所以我們就打算從死者的人際關係方面進行調查,希望可以得到更多的證據。我們瞭解到死者是這傢俱樂部的會員,於是就來到了這傢俱樂部。”
“這三起案件都是謀殺啊!這會是巧合麼?”何家輝眉頭微微皺起。
苗志舜則開口問道:“現在可以確定的是,三起案件的死者同屬一個極限運動俱樂部,他們是認識的。那麼三起起案件的兇手,會不會有關聯性?”
“想要知道三起案件的兇手有沒有關聯性,得先把案子破了才行。”何家輝接著問道:“苗sir,你負責這起案件的卷宗,我能不能看一看?”
“沒問題,案件卷宗就在我們東九龍警局,你隨時可以過去看,最好能發現新的線索,坐實了那個兇手的罪名!”苗志舜開口說道。
……
何家輝跟著苗志舜,來到了東九龍警局的重案組。
苗志舜讓手下搬來了厚厚的資料,開口說道:“兇手還沒有承認罪行,所以案件的卷宗也沒有整理,都在這裡了。
裡面有案件記錄、調查記錄、證人口供、法證記錄、證物照片等等,你慢慢看,有問題給我打電話。我還得出去接著找證據。”
“多謝苗sir了!”何家輝道了聲謝,然後開口檢視案卷卷宗。
卷宗裡記錄的東西不少,何家輝一邊看,一邊琢磨,花了近兩個小時,總算是將主要的文字資料看完了,他對於整個案件的案情,也有所瞭解。
根據卷宗記錄顯示,死者馬晉安是受邀去同學家參加聚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