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警員一開始就出示了證件,而且自報了身份,你就算看不見證件,耳朵總不會聾掉吧!”馬軍冷哼一聲,厲聲問道:“快說,王海的死,是不是跟你有關?”
“王海?那個透新聞的老闆?他死了?”大師也是猛的一驚。
“看來你們是很熟悉了。這麼說王海的死,肯定跟你脫不開干係!”馬軍繼續嚇唬大師。
“阿sir,冤枉啊,我就是裝神弄鬼騙點錢,我可不敢殺人啊!”大師哭喪著臉,繼續解釋道;“是,我是認識王海,但是他自己找上門來的,他的死活跟我沒關係的。
事情是這樣的,前不久,王海找到我,說他被髒東西纏住了。這種主動上門的生意,我當然要做了,所以我為了賺錢,就在他家裡擺了個風水陣。
風水陣擺完之後,情況的確是好了幾天,他說髒東西也沒有再纏著他,但是沒過多久,他來找我,說髒東西又來了。
這種賺錢的機會,我自然不能錯過,於是我就賣給他幾張符紙,讓他貼在家裡,還給他喝了符水。別的我就什麼都沒做了。”
“如果你跟王海的死沒有關係,那你為什麼見了警察就逃跑?”馬軍接著問。
“這個……”大師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擔心被扣上殺人的罪名,只好坦白道:“因為我私自藏了一些違禁品。”
“什麼違禁品?”馬軍立刻問。
“是鎮定劑。”大師繼續交代道:“來我這裡求助的,很多都跟王海一樣,認為自己是中了邪,被髒東西纏上了。
這時候我就會把鎮定劑,摻在符水裡餵給他們喝,他們服用了鎮定劑以後,情緒會平穩很多。他們認為我的符水有效,就會再來找我,還會給我介紹客戶。
今天你們警察突然找上門來,我還以為是這件事情敗露了,所以才馬上逃跑的。我逃跑真的跟王海沒有關係。”
何家輝則開口問道;“之前王海也喝過你的符水吧?他喝的符水裡,也有鎮定劑?”
“只有一點點。我也怕出事啊,所以都是嚴格的控制用量。我可以保證,那點鎮定劑的數量,肯定不會死人的!”大師繼續辯解道。
大師被帶去了拘留室,馬軍開口問道:“死者生前一直在服用迷幻劑,然後又在神棍那裡喝了鎮定劑,你說迷幻劑加鎮定劑,會有什麼後果?”
“我不知道,這你得去問科醫生。”何家輝搖了搖頭,接著說道:“這兩種藥,一種是對大腦皮層有抑制作用的,另一種放大感官和情緒的,我覺得這兩種藥混在一起吃,準沒好事情!”
……
另一邊,華叔也查到了家政阿姨的資訊:
“關茹君,今年51歲,住在屯門,他丈夫是小巴司機,有一兒一女,兒子在貨櫃場工作,女兒三年前,因為白血病去世了,是正常死亡。
關茹君的家庭不富裕,但也算是小康之家。她在死者家裡做家務助理,已經有半年多了。他們籤的是一年的合同,而且是透過家政中介公司籤的。
單從人際關係上看,他們兩個人生活圈差異比較大,關茹君除了是死者的家務助理之外,跟死者並沒有任何的交集。”
“聽起來這個家政阿姨好像沒有什麼問題。”何家輝開口說道。
馬軍則看了看手機簡訊,開口說道:“鑑證中心那邊,法醫和法證的書面報告都已經出來了,誰有時間,過去拿一下?”
“還是我去吧!”何家輝主動請纓道:“正好有幾個朋友,好久沒見了,順便過去看看他們。”
何家輝先去了法證科,給何家輝拿報告的,正是老熟人高安。
“這是法證報告。現場你也去過了,打掃的很乾淨,我們想要提取到腳印都不容易,也沒有發現有用的線索。”
何家輝開啟報告,迅速的看了一遍,上面的描述都很正常,沒有發現疑點。
高安則開口問道:“這個案子定性了麼?我從法醫那邊聽說,死者體內檢驗到了致幻劑,如果不是他自己服用的話,那很有可能是謀殺案。”
“我們也正往這個方向調查。不過目前頭緒比較多,我們還沒有將所有線索匯總起來。”何家輝開口答道。
高安則扭頭看了看周圍,確認周圍沒有人,才神神秘秘的說道:“何sir,有件事情得拜託你幫忙。
我小妹今年從警校畢業,她一個女孩子,若是當巡警的話,有些太辛苦了。所以我打算讓她去你那裡,到時候你幫忙照顧照顧!”
何家輝微微一愣,看來這個高安在警隊裡,還是有些能量,否則的話怎麼能把一個剛畢業的警察,調來重案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