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仍在下,何家輝和阿布的身上,早已經被雨水浸透,但他們並不在意這些雨水,此時他們已經鎖死了佐佐木美穗逃跑的路線。
佐佐木美穗舉著武士刀,架在杜曉禾的脖子上,雙方看起來是陷入到了僵持當中。
“你已經跑不了了,警察馬上就會來,我勸你還是儘早投降吧!”何家輝開口說道。
“就算警察來了又怎樣?我手裡面有人質!”佐佐木美穗冷笑一聲,接著道:“警察不會不顧人質死活吧?到時候警察還得為我準備一輛車,然後放我離開。”
何家輝馬上說道:“你能從這裡逃脫又能怎樣?黑白兩道都在通緝伱,國際刑警也在抓捕你,你能逃到哪裡,馬爺?”
聽到何家輝稱呼佐佐木美穗為“馬爺”,在場幾人紛紛一愣。
“何sir,你是什麼意思?為什麼叫她馬爺?”阿布率先開口問道。
“還不明白麼?我的意思是,我們眼前的這個人,才是真正的馬爺!”何家輝開口道。
“不可能,馬爺已經被我殺了,連腦袋都被我砍掉了。”阿布開口說。
何家輝微微一笑:“你能確定被你殺死的就是真正的馬爺麼?”
阿布毫不猶豫的答道:“被我殺死的當然是馬爺!我是得到了確切的訊息,知道他偷渡到了長洲島,才去殺他的。。”
“那你之前見過馬爺麼?”何家輝接著問。
“這個,倒沒有。”阿布搖了搖頭。
何家輝則接著說道道:“如果你沒有見過馬爺的話,又怎麼能夠確定,被你殺死的就是真正的馬爺?”
“馬爺的那些手下,還有她!”阿布指了指佐佐木美穗,接著說道:“都稱呼那個人‘馬爺’!”
“這正是她聰明的地方,她用這種方法,掩蓋了自己的真實身份!”何家輝望向佐佐木美穗,轉頭對阿布說道:
“阿布,有件事情我必須要告訴你,在我搜尋杜曉禾的同時,還接到警局發來的訊息,國際刑警已經對無頭屍體,進行了DNA的比對,結果證實,屍體的DNA,跟國際刑警資料庫裡馬爺的DNA,並不匹配!”
“不匹配?怎麼會這樣?難道被我殺死的,並不是馬添壽?是不是國際刑警那邊搞錯了?”阿布大吃一驚。
“國際刑警那邊出錯的可能性極低,所以我更傾向於,被你殺死的那個人,不是真正的馬爺,馬爺是另有其人了!”
何家輝說著,又望向了佐佐木美穗,接著道:“阿布,還記得那天晚上,你吃過晚飯後就匆忙離開了。
但是在你離開之後,我們眼前的這位佐佐木美穗,曾經派人闖進警局,劫持了關公,想要搶走馬爺的屍體,不過最終被我們制服。
當時我就覺得非常奇怪,為什麼她要派人去搶馬爺的屍體?要知道去警局裡搶劫,而且還劫持了警察,這可是重罪。
她作為馬爺的親屬,如果她想要取走馬爺的屍體,完全可以走正常的流程,只需要填寫一份申領屍體的表格,警方是沒有理由扣住屍體不歸還的。
那麼她何必要冒著重罪的風險,去警局裡搶呢?完全是得不償失的事情。除非馬爺的屍體上,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她不想讓警方知道,才派人去搶的。”
聽了何家輝的分析,佐佐木美穗表情產生了明顯的波動,顯然是何家輝的分析,已經戳中了她的痛處。
何家輝則接著說道:“後來我聽說,你抵達中環碼頭之後,立刻遭到了社團分子的圍攻,當時我還以為是因為你殺了馬爺,所以馬爺的手下來找你報仇,這也合情合理。
可他們為了引你出來,竟然綁架了杜曉禾,這就有問題了。綁架警察也是重罪,他們想要對付你,沒必要這麼做,花個幾十萬弄個懸賞,找到你應該不難吧!
除非你手中握有他們的把柄,會對他們產生嚴重的威脅,所以他們才用這種極端的手段。而你手中所擁有的,只有馬爺的人頭,我猜這就是他們的目標。
於是我將這些線索和疑點串聯起來,便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就在剛剛,我來到這裡,見到了這位神秘的佐佐木美穗,終於印證我的猜測。”
何家輝話音頓了頓,用手指了指佐佐木美穗,接著道:“我們眼前的這位佐佐木美穗,才是真正的馬爺!而被你殺死的那個馬爺,只是她擺在外面的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