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是外面的堂口,就算自己兄弟也未必個個認得。一個不小心的話,很容易被自己兄弟砍,所以就要有龍頭棍,證明話事人的身份。對了,他們拿到龍頭棍了麼?”
“根據師爺蘇交代,龍頭棍被一個叫大頭的人拿走了,我們查過,他是高佬的手下。”
邱督察接著說道:“但是後來,他們又在羅湖,發現了受傷的大頭,而在大頭身上,並沒有找到龍頭棍。之後審訊大頭,大頭除了背誦洪門三十條,什麼都沒說。”
“什麼都沒說,也就意味著龍頭棍已經交給其他人了,不知道是被阿樂的人拿走了,還是被大D的人拿走了。”許警司眉頭微微皺起,開始分析起其中的利弊得失。
就在此時,又有一名探員走了過來。
“許sir,何sir,接到交通部的電話,他們剛剛抓捕了五個人,一個開車撞警察逃逸,是大浦黑的手下東莞仔。另一個是被人砍傷,已經送去醫院搶救,經查是魚頭標的手下飛機。
另外三個人則是大D的手下,其中一個是大D的左右手長毛,他們是因為參與圍攻飛機被捕的。這五個無論砍人的還是受傷的,全都是和連勝社團的人,可能涉及到社團內部仇殺,所以交通部打算將這起案件移交給我們O記。”
“阿樂和大D的人還是打起來了。事情果然沒有那麼簡單,看來和連勝的叔父輩,也搞不定這兩個人。”許警司無奈的嘆了口氣:“邱sir,伱去跟交通部對接吧!”
……
何家輝便搬著一個箱子,來到了O記的辦公室,然後被帶到了邱督察面前。
“這位是我們O記的邱督察。”警員介紹道。
“邱督察,你好,我是西九龍交通部警長何家輝。”何家輝自我介紹道
“何家輝?你就是何家輝!之前聽我弟弟提起過你。”邱督察上下打量了一番何家輝,然後開口說道:“我叫邱俊生。”
“邱sir,你就是邱俊軒的大哥?”何家輝立刻認出了對方。
邱俊軒出身於警察世家,他有個哥哥是O記的高階督察,就是眼前這個邱俊生。
邱俊生看了看何家輝肩膀的三條槓,有些好奇的問道:“你跟我弟弟是同一批畢業的吧?這才幾個月,怎麼就當上警長了?”
“去當了一趟臥底,把雷王給抓了。”何家輝故作靦腆的說道。
“雷王是你抓的!”邱俊生露出了吃驚的表情,隨後開口說道;“怪不得我弟弟拿不到銀笛獎,輸給你真是一點兒都不冤。”
O記是警隊最經常派臥底的部門,邱俊生也知道當臥底的危險性,面對臥底歸來的警員,邱俊生心中也要佩服幾分。
隨後邱俊生開口問道;“聽說你們抓了幾個社團成員,直接跟我對接就好了。”
何家輝將箱子放在桌子上,先從裡面掏出了個資料夾,開口說道:“這是抓捕行動的報告,因為時間緊迫,所以沒有寫的太詳細。不過具體過程都被行車記錄儀給錄了下來。”
何家輝說著,拿出了一張記憶卡,接著道:“這裡面就是行車記錄儀拍攝的抓捕過程。另外箱子裡還有在現場搜尋到的證物。包括頭盔、砍刀、鋼管、木雕工藝品。”
“木雕工藝品?”邱俊生微微一愣,要說古惑仔帶砍刀鋼管,這還可以理解,都是打架砍人所必備,可帶木雕工藝品做什麼?
何家輝則拿出了一份接收單:“邱sir,東西都在裡面了,你清點一下,沒有問題的話,在這裡籤個字。”
邱俊生對著接收單清點完畢後,然後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邱sir,我就不打攪了。”何家輝微微一笑,然後告辭離去。
邱俊生望著箱子裡的砍刀鋼管,心說這些東西證物室裡不要太多!
隨後他本能的拿起了一件與眾不同的東西,也就是那個木雕工藝品。
“這是什麼東西?拿來捅人不夠尖,拿來砍人又不夠長!還是個木頭的,這上面雕了個什麼東西?好像是條蛇啊!”邱俊軒自言自語的說道。
旁邊一名同僚聽到了邱俊軒的聲音,也湊了過來,看了看那木頭疙瘩,開口說道;“邱sir,這可不是蛇,分明是一條龍啊!這根木棍是幹什麼的?老人家拿來捶背的麼?上面好像還有蟲眼啊!”
“龍?”邱俊軒猛的一驚:“這東西該不會就是龍頭棍吧!我的天哪,怎麼把這玩意兒拿來了!”
……
清晨,被關了一整夜的樂少走出了灣仔警署,門口早有一輛車等候。
樂少坐進車內,手下立刻彙報道:“樂哥,鄧伯在半個小時前已經被保釋出來了,他讓你出來以後,給他打個電話。”
樂少點了點頭,伸手從司機那裡要過手機,同時開口問道:“龍頭棍呢?”
“沒拿到。”手下回答說。
“什麼!”樂少驚的差點跳起來,隨後一臉嚴肅的說道;“龍頭棍竟然落到了大D的手裡,這下可糟糕了!那幾個老傢伙,本來就搖擺不定,若不是鄧伯力挺我,他們也不會選我做話事人,如今龍頭棍被大D拿走,鄧伯恐怕壓不住他們了。”
“樂哥,龍頭棍也沒有被大D拿走!”手下接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