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升望向不遠處還在哭泣的張東昇,看起來得等他平靜以後,才能去詢問情況了。
……
東九龍重案組的人很快也來到了現場。
為首一人說著掏出了自己的警官證,開口說道:“我是東九龍重案組高階督察苗志舜,是你們發現的死者麼?帶我去見你們的長官。”
李文升遠遠的看到了苗志舜督察,立刻迎了上去:“苗sir,好久不見啊!”
“阿升,竟然是你!之前聽說你去警校當教官了,沒想到在這裡遇到你。”苗志舜也認出了李文升。
“你們認識麼?”旁邊另一位教官開口問道。
李文升開口介紹道:“之前我在重案組的時候,苗sir就是我的長官!”
“當時我才剛透過督察升級考試,還是個菜鳥督察,阿升已經是重案組裡資深的警長了,當年阿升可是教了我很多。”苗志舜一臉謙虛的說道。
李文升則繼續介紹道:“苗sir可是有個‘槍王’的外號。當年槍會有個神槍手,患了精神分裂,殺了警隊好幾個師兄,最後就是死在苗sir槍下。”
“我聽說過當年的那個案子,聽說那個神經病不光是個神槍手,還是個改槍的高手,他把手槍改成三十顆子彈的彈夾,我們好幾把點三八都被他用火力壓制。原來是被苗sir你擊斃的!苗sir可真厲害。”旁邊另一位教官說道。
“都是陳年舊事了!那件事,我們也死了好幾個弟兄……”苗志舜長嘆一口氣,話音一轉接著說道:“阿升,過會兒我們再敘舊,先介紹一下案情吧!”
李文升開口介紹道:“死者在前面,現場已經保護起來了,疑似是從上面的山崖上墜亡,山崖那裡我上去過,發現有腳印,我也派人守住了。
目前死者的身份已經確定,是登山的遊客,同行的登山客也已經全部找到,其中包括死者的女婿。”
“法醫隨我去看看屍體,法證先去山崖上採集腳印。”苗志舜立刻安排起來。
見到法證要上山採集證據,何家輝則上前請纓:“李長官,法證不熟悉上山崖的路,還是我帶法證過去吧!”
李文升點了點頭:“好,你帶法證上去,上去以後聽法證的安排,記住別亂碰東西,免得破壞了現場!”
“明白!”何家輝點了點頭.
……
法證是一個年輕的小夥子,看起來二十五六歲的樣子,何家輝估摸著這個年紀的法證,應該不會有太多的經驗。
何家輝來到法證小哥面前,自我介紹道:“我叫何家輝,我帶你去疑似死者墜落的山崖。”
“我是法證部化驗師高安,有勞了。”對方開口說道。
“高sir,你們法證部就派了你一個人來麼?”何家輝開口問。
“本來我師父要來的,可到這裡需要爬山,我師父年紀大了,怕不能及時趕到現場,所以就派我來了,我年輕,體力好。”高安笑呵呵的解釋道。
“高sir,我看你提了兩個工具箱,我幫你拿一個吧!”何家輝主動提出幫忙。
“多謝。不過這裡面裝了易碎物品,還有精密器械,我還是自己拿好了。”高安婉拒道。
何家輝則接著勸道:“前往山崖的路不好走,你不熟悉路況,提著兩個工具箱不方便。萬一摔了一跤,豈不是得不償失,反倒會耽誤了工作進度。”
“那好吧,這個箱子就交給你了,可千萬別摔了。”高安將其中一個工具箱遞給了何家輝。
兩人一前一後,路上何家輝沒話找話的閒聊,很快就跟高安熟絡起來。
何家輝畢竟是經驗豐富的老刑警,以前破案的時候為了獲取有用的資訊,沒少跟陌生人套近乎,高安這種沒啥社會經驗的年輕人,自然抵不住何家輝的忽悠。
“高sir,前面就是有腳印的地方。”何家輝停下腳步,指了指路面。
高安躬下身看了看地上的腳印,然後從工具箱中拿出了兩套鞋套,遞給何家輝一套,自己則穿上了另一套。
“看起來只有一個人的腳印,一會你跟在我們後面,不要破壞了這些腳印。”高安開口吩咐道。
“好的,我儘量靠邊走。”何家輝趕緊答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