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擔心,還有我呢。”
秦朗口中說著這種話,心裡卻少有的感到有些沒底。
經過這段時間和司徒瓊音的對抗,特別是不久前兩個人單獨會面。
他甚至那個女人的恐怖之處,甚至是連無往不利的大賢者都栽了跟頭。
“這只不過是一場雙贏罷了。”
司徒瓊音看著抱在一起的兩個人,攤開雙手。
語氣聽起來既不屑,還有著一絲輕鬆。
要不是她的臉上仍舊帶著黑色的面紗,應該還可以見到她正噘著嘴。
聽著司徒瓊音的回答,夏雲黎把頭從秦朗的懷裡抬了起來。
她淚眼婆娑地看向司徒瓊音,卻無法見到對方的相貌。
“我想你把面紗摘下來的話,我們也許可以交流一下。”
夏雲黎整理一下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已經平靜了許多。
她脫開了秦朗的懷抱,緩步想著司徒瓊音走去,架勢看起來有些唬人。
“這就不必了,時候到了,我自然就會摘下來。”
司徒瓊音語氣冰冷地說道,似乎夏雲黎的這一個要求,觸動了她的逆鱗。
夏雲黎心有不甘,想要用著激將法讓對方順從。
“你是不是長得太醜,所以見不得人才這樣的吧。”
“呵呵。”
司徒瓊音聽著夏雲黎明顯是帶著意圖的挑釁,只是冷冷地笑了一聲。
她快步從夏雲黎的身邊走過,到了休息室的門邊,停了下來。
“這一場對決,勝利的必定是我。”
拋下這一句話,司徒瓊音頭也不回地離開了休息室。
留下身後的夏雲黎一臉茫然,這一場對決是指哪一場?她心裡納悶。
在鑑寶界的發展上,夏雲黎已經被司徒瓊音壓得死死的,可是她還想要什麼?
夏雲黎愣愣地盯著晃動的房門,緊皺著眉頭,心裡滿是疑惑。
但是,秦朗完全明白司徒瓊音話裡的意思,不久前他就被對方無禮的要求過。
要說起還有哪一場對決,那就只能是對秦朗的擁有權的爭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