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葉秋,方誌遠,靖兒,婉兒,陳有財,彭天麻,六人從前面宮殿大門裡行了出來。
“三弟,儲立壯已經答我,要應放你一馬了,所以等下你可切莫多管閒事啊。”
方誌飛急忙提醒了一句。
“大哥,你真是……哼!”
方誌遠氣憤地衝方誌飛哼了一聲,然後指著坤德明的鼻尖罵道,“你這個老東西,詭詐陰險,真特不是東西。”
坤德明被罵的神色發窘,一時間不敢吭聲,不過他一雙老謀裡卻閃爍出怨毒的光芒,顯然也記恨上了方誌遠。
葉秋不動聲色的掃了一眼對方人群,然後目光落到了站在儲立壯邊上的一名青年身上,此人二十出頭的年歲,長得英俊瀟灑,風流倜儻,但眉宇間隱隱噙著一抹邪氣,一看就知非善類,應該就是“星光盟”的二當家邪揚輝了。
邪揚輝邊上站著一名三十歲上下的女子,此女長得面若桃花,身材豐滿,有著少婦的韻味和風騷,但她眼眸眨動間有兇光閃爍,讓人一看就知道是個潑婦。
此女正是儲立壯的媳婦鄂香珠。
“哪個是葉秋,踏馬的竟敢打我丈夫!”
鄂香珠果然是個潑婦,張嘴就大罵了起來。
“老婆,那小子就是葉秋。”
儲立壯指著葉秋說道。
“葉秋,你個混賬東西,竟然把我鄂香珠的丈夫打傷了,真特麼該死,趕緊自殺謝罪!”
鄂香珠目光落到葉秋身上,兇惡地叫罵道。
“葉秋,你踏馬的聽到沒有,趕緊給我自殺謝罪,還能有個全屍,不然老子將你碎屍萬段!”
儲立壯怒瞪著葉秋吼道。
“呵呵呵…”
葉秋不屑地一笑,諷刺的道,“想要將我碎屍萬段,這麼牛逼了?忘了先前在我面前下跪求饒時你有多麼慫逼嗎?”
“你你……”
儲立壯氣的語結,真想當即將葉秋,但想到對方的強悍實力,他又心頭畏懼。
“葉秋,你打了我丈夫竟還敢羞辱他,真是該死該死啊,老孃我要活撕了你。”
鄂香珠好似一隻猙獰的母狼般的嘶叫著向葉秋撲來。
這時一道火紅的身影如風般的掠上前來,掌印閃現,跟著啪的落到了鄂香珠臉上,打得這個潑婦暈頭轉向,一張桃花臉也當即被打腫了。
“你這個潑婦真是傻,姐不打你,你不清醒。”
婉兒冷視著鄂香珠說道。
被打了一巴掌的鄂香珠,心理怒火蹭蹭的冒,本想她立即反擊婉兒的,但是聽到婉兒這話,她又愣住了,疑惑的問道:“你為何說我傻?”
“儲立壯為了他個人的利益把你當物品與別人做交換,儲立壯這樣的渣男,你還愛他?你說你是不是傻叉?”
“你為了幫儲立壯出氣,竟然攻擊一個你根本不可力敵的強者,這不是送死麼?為了一個根本不愛你的男人去送死,你說你是不是傻叉?”
婉兒說道。
鄂香珠聞言,沉思片刻,然後扭頭看向儲立壯,問道:“你真的不愛我嗎?”
儲立壯先是狠瞪了一眼婉兒,然後顯出一副很認真的神態,向鄂香珠說道:“香珠,你別聽那個娘們胡說八道,她是在故意挑撥咱倆的關係,你是我媳婦,也是我這輩子最愛的女人,我把你獻給邪揚輝是不得已之事,等我坐穩了羽盟的盟主之位,你就可以回來當盟主夫人,咱們以後的幸福日子還長著呢。”
人群聞言,皆是嗤笑一聲,把自己的媳婦當物品送給別人,還大談什麼“愛”?這個儲立壯真是無恥之尤。
不過鄂香珠還真就信了儲立壯的話,衝婉兒喝罵道:“你這個死女人想要挑撥離間,特麼你的如意算盤打錯了,竟敢打我,老孃今日活撕了你。”
鄂香珠頓時又發飆了,揮動雙爪向婉兒攻去。
“真是無藥可救。”
婉兒俏臉一怒,揮掌迎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