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想要半路摘桃子,沒有機遇那也是不可能的。
現在長河酒業對太公酒的市場沖刷那無疑就是最好的機會。
他們觀察了太公酒的發展,短短兩個月的時間,幾乎就讓太公酒廠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之前的江城分廠,在姜家的分部中只是屬於墊底的角色,如今的太公酒,拿到各大分廠,那盈利額度也是最最頂尖的一層,而且,這還是被長河酒業打壓過後的太公酒。
試問,那些一向眼高於頂的姜家直系,又怎麼會不眼饞這樣的大蛋糕?
當沉默和冷眼的注視下,姜長河父子終於承受不住這樣的壓力。
他們有些不解,明明自己兩人才是佔據主動的人,為何王雲一來,就有這麼大的氣場,讓他們的聲勢不由多弱化三分。
姜長河正了正身子,咳嗽了聲責難道。
“姜宸,你才是太公酒的負責人,怎麼好讓一個外人插手?董事長聽到你現在的困境,特地讓我們過來幫幫你的,你就打算當個縮頭烏龜嗎?”
談判最重要的就是氣勢,如今他的氣勢被王雲徹底壓住,只能說的大聲點,努力想要掩飾心中怯懦。
這一招,姜長河屢試不爽,以前姜家和對手談判,這麼上來就是雷霆責難,對方一定會立刻就打起退堂鼓。
很可惜,這一次他遇到的是王雲。
王雲淡淡道。
“首先,你們還不配和我們姜總商談,我出面就夠了。另外,如果你說的困境是指長河酒業,那我只能告訴你我們太公酒也不是什麼軟柿子,是誰想要捏就能捏的。如果你們想要這時候過來給自己賺點好處,那我只能告訴你,你想的有點多。”
“你什麼意思?”姜長河狠狠的拍了下桌子,極為震怒。
王雲的話讓他實在有些惱火,自己可是姜家的二代子弟,而姜宸嚴格說起來不過是一個姜家三代子弟,是他的晚輩。
試問,一個晚輩的手下說自己沒有資格和對方商談,那不是再赤裸裸的打臉?
面對暴怒的姜長河,姜宸冷顏旁觀,直接走到姜長河身邊,冷冷道。
“王雲說的沒錯,如果想要商談那就要商談的態度,現在還請你把你的屁股抬起來,這個位置是我的。”
“你!”姜長河火冒三丈,幾乎當場就要站起來和姜宸說道。
他可是總部大人物,姜家的直系,哪裡受到過這樣的侮辱?
然而,最終他還是想起江城的這塊肥碩的蛋糕,又看了看一臉堅定的姜宸,咬咬牙還是站了起來,坐到客位的沙發上。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卻是讓他目眥欲裂。
姜宸剛想要坐下,卻是被王雲阻止,只見王云云淡風輕道。
“姜總,雖然我們不如姜家家大業大,不過一個小小的椅子還是換的起的。這椅子已經被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坐了,回頭直接扔了當垃圾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