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今天三皇子回城。按道理您須得安排一場接風宴為三皇子接風洗塵。”權全看著大臣彙報上來的奏摺,對著宋輝邠說。
宋輝邠沒有說話,只是微微眯了眯眼眸,看著權全。
“接風宴不得馬虎大意,你須得派人緊盯,不然萬一落了把柄就不好了。”可能是皇室兄弟之間互相殘殺的原因,宋輝彬對待親情也是如此,小心謹慎,不敢過多的信任對方。
“是奴才知道了。”權全立馬招呼了兩名手下,仔細交代他們,讓他們好好準備。
“對了,蓮妃…今天去哪裡了?”宋輝邠撕扯了一下,開了口。
“蓮妃她…早上出了陛下您宮就立馬趕回了自己的寢宮,”權全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這麼問。也只得如實向宋輝邠彙報了。
“今晚的宴會,讓蓮妃陪我一塊兒去吧,給她送一套淡紫色的襦裙。”宋輝邠想著昨晚在蓮妃身上發生過的那些事情,臉上突的一熱。
“對了,再送一隻點翠簪子過去。”一想到她那嬌滴滴的臉蛋,他又不由得的身子一緊。
“是。”
而白甄晚則是一臉淡定的在宮裡面嗑瓜子,絲毫看不出緊張的樣子。在後宮不把陛下的臨幸和恩寵放在眼裡的,也就只有放在眼裡的也就只有她了……
“娘娘,你不是說你要爭寵的嗎?昨天晚上皇上臨幸了蓮妃,你怎麼一點也不著急啊?”錦溪站在那裡看她快磕了一上午了。
“…我…應該著急?”不過是蓮妃罷了,現在也還不至於夜夜笙歌的地步吧。而且…男人嘛,吊著胃口才好。
錦溪張了張嘴,話到嘴邊又憋了回去。
“好吧,那娘娘,您現在要幹嘛去啊。”她給白甄晚沏了一杯茶。
“”找柳婕妤吧,”她抿了抿唇,補了個色。“感覺像是好久都沒有去見過她了。”
不多時,她們就來到了岱妍苑。
“妹妹,姐姐來了。”白甄晚抬腿走進院內,沒有聽到任何聲音。
院裡只留下一箇中年婦女在灑掃。
“柳婕妤呢,她不在嗎?”白甄晚沒再裝腔作勢,恢復了往日正常的聲音。
“沒有,娘娘在皇后娘娘的宮裡。剛剛過去,可能會稍稍遲了一點。”那名宮女看到白甄晚立馬低下頭,扔了手裡的掃把。畢恭畢敬的對白甄晚說著。
“好,知道了。”她也沒去看,大抵知道了柳如月在做什麼,也就回了宮裡歇息著。
“皇后娘娘,我最近在白甄晚哪裡竊聽到好多有意思的事情。”柳婕妤手舞足蹈的,簡直就差沒再白甄晚面前嗨皮。
“哦?看來,她還蠻傻的嘛…這麼快就相信了。”她換了個方向,繼續躺著。“那把你聽來的話好好的告訴我。”
“她……”柳如月掩面遮笑,好不在意的說出那些日子在白甄晚身邊得到的訊息。
“原來如此。知道了。”她起身離開軟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