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年前,阿富汗。
“小子今天給你普及一下修仙知識,人們常說修仙修道其實自然萬物皆可修,現在世間常見的修行就有幾大類群,那就是人們常說的儒釋道,即儒教、佛教和道教,每個教派下都有各個宗派,比如儒教有以文章入道的文宗,以繪畫入道的畫總等琴棋書畫很多宗派,而各個宗派下也有不同的門派,各個門派也是各有特點但不脫離宗源。但是時間陰陽平衡有陽就有陰,有一些人們不喜歡的不接受的人或物也承惠天地之恩,於是又產生了鬼宗、魔宗、怪宗。鬼宗即是以鬼魂修煉為主,也有一些人願意捨棄自己的尊嚴修煉鬼修成為半人半鬼之鬼物,魔宗比鬼宗特別因為魔宗的主體是魔物,少部分是人類魔修也跟鬼修類似,而魔物指的是世間強大妖魔他們和人類身體很相似但是能力比人類強大。怪則不同也有人稱為妖,即是所有不像人類外形怪異的都可稱為怪。萬物陰陽調和相生相剋所以他們之間也有關係,儒家一般修氣藉助天地間的浩然正氣可鎮壓妖怪,而妖怪主修肉身擁有強橫的身體,但強壯的身體也抗拒不了儒家的天地之氣,而同樣修肉身和信仰的佛門肉身沒妖族強但是信仰穩固對付強大的魔族有犧牲自我的覺悟,可將魔族淨化,魔族擁有強大的法力雖懼佛門的犧牲信仰,但是對付以技巧法寶法術為本的道家比較佔便宜,而道家對以虛幻詭詐為本的鬼道就有很強的剋制,但較弱的鬼道因可製造幻覺,偷襲可擾亂儒家的心性使其不得與天地溝通從而擊潰對方,所以天地萬物沒有最強只有如何控制。你以後……喂臭小子醒醒,不許睡覺。給我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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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林生已經到了怒不可遏的地步了,自己的組織是全國最有影響力的,官商仙三界聯合甚至可影響海外的大組織,甚至在國內都是一個禁忌,自己怎麼也有頭有臉的,今天竟然被一個修行沒幾年的小字輩傷到自己甚至差點是致命的傷害,又後怕又憤怒,極其醜惡的嘴臉出現在了這個讀書人的臉上:“別以為讀書人好欺負,你不瞭解讀書人,曾經有個叫做公孫策的人在包拯身邊做主簿,他曾設計一種刑具名曰‘杏花雨’,今天就讓你知道讀書人到底有多恐怖。”
說完程林生默唸幾個字再向柳翰陽大喊:“杏花雨!”
只見一到炙熱的紅光從天而降柳翰陽被罩在其中渾身感到灼熱無比,身上彷彿被無數個燒紅的烙鐵炮烙周身一樣,只能咬牙硬挺著根本無法移動一分,完全被天地之氣所禁錮。
“哈哈,小子再跳呀學了幾年傀儡術就敢跟前輩叫板,你要記得在修仙界你還嫩了點,在這裡只看拳頭,誰大誰能做主。”
正在強忍的柳翰陽突然覺得灼熱之感消失了,整個人再沒有那種被炮烙的感覺,頭上的紅光也消失了。
程林生也發現了這個情況同時他突然感覺自己一身的靈氣也不見了,根本不能運用任何法術。同時一個比較好聽的男聲響在耳邊:“不好意思打擾一下,不知道你是哪個門派?你家山門在何處?華夏修仙界都在哪裡聚會?”一個拿著小本子和筆在一旁準備詳細記錄的少年很是認真的看著他。“你……你是什麼人?我的靈氣消失是你乾的?”程林生還是不很肯定這樣一個文文靜靜傻傻笑著的少年能做出這事。
“呃……靈氣那個不是重點,我只是想知道我怎麼才可以找到華夏的修仙人事融入這個世界。”阿木還是純純的眼神看著程林生。
“阿木……你快回來傻瓜不要過去,他們是很厲害的人,你會死的!”柳月心一下認出了阿木心急如焚的就趕緊喊他,連自己大哥都傷在對方手裡,何況這個傻小子,就在她要跑過去時候,柳援朝一把拉住她,老劉眯著眼看了看阿木,“彆著急,看一看,這小子不簡單,絕對不是你看到的這樣。”
阿木回頭看了看焦急的柳月心,微微一笑說道:“沒事,你好好待著,我跟這個大叔聊聊天。你別急。”
大叔,程林生有點想要暴走感覺,小生今年才三十而立竟然被高中生叫大叔,“我有那麼老!”程林生大吼一聲,甚至比剛才對柳翰陽的憤怒都不如現在大。
“我爸爸要是活著應該和你差不多吧,也是四十多。”阿木一臉認真的說道。
“四十你妹,老子才三十。”程林生已經快被逼瘋了。
“華夏文化人喜歡罵你妹,喜歡稱老子。”說著阿木還在本上認真記錄下來。
重視臉面的讀書人豈能這樣有辱斯文,為了保住臉面程林生自然要做點什麼於是又指向阿木大喊:“杏花雨!”
可什麼都沒有發生,這才想起自己的靈氣一絲也提不起,天地之間的氣息同樣感覺不到。
阿木只好一抿嘴,“好吧你還沒發現重點,重點是你該回答我的話了。”說完捏住程林生的手指輕輕一折,只見手指以一個奇異的角度折了回去,程林生愣了一下然後大聲慘叫起來。他帶來的人這是才反應過來,從遠處跑了過來,邊跑邊發現自己的一身靈氣也是消失一空,於是阿木的手一揮正面跑來的三個人憑空飛起人們隱約看到一個高大威猛的人影忽隱忽現,出現在他們面前,一個出拳的姿勢還沒收回,“飛哥,先別打死,弄清楚怎麼回事再說。”
那個仿似鬼魂一樣的人影點點頭就走向三人,這時那三人已經爬了起來嘴角已經微微淌出一絲血絲。柳翰陽和司機一發現了對方失去了靈氣,而特警出身的二人輪起拳腳功夫比這些修士強幾倍。幾下軍體拳就打的眾人一個個爬不起來,要不是柳援朝說不要下死手,估計已經斷氣了。
程林生對面前的事已經無法理解了,一向被當做螻蟻的世俗之人竟然把修士打的滿臉開花,不,這一切都是面前這小子的問題一定是他。“你……你到底是誰?”程林生還是在糾結這個問題甚至都忘記了手指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