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師兄的質疑,田耒也不急不惱,很是雲淡風輕,卻也信心十足地地回應道。
“是真是假不是誰能說了算的,這是我的師承文書,你們還可以拿總簿來對照。要是實在還不信,那就在這裡機關鬥獸試試真假,這樣更直接。”
那蠻荒人一聽這個樂了,“好好好,就這麼辦,還是這個好玩,就在這裡鬥一鬥我看看。”
可惜田耒這裡一提,蠻荒人那裡一應,多事的師兄傻眼了,他哪裡有什麼機關鬥獸的本事啊!機關獸豈是誰想造就能造的嗎?這不但需要全面過硬的技術,更需要雄厚的財力支援!
為什麼魁星踢斗的弟子打多喜歡錢,甚至無所不用其極地去撈錢,最是容易腐化墮落啊,這也是他們這門派的需求所決定的。
想更上層樓的學習機關,技術很關鍵,可空有技術全是虛幻,你得有真金白銀的去買材料,然後才能打造自己的機關,甚至是機關獸!
即便是不巧大師,當初不也在那賭場坐鎮,寧可惹一身騷也要賺那些錢,來打造跟升級自己的機關獸。不知道魁星踢鬥以前怎麼樣,反正近年來的機關鬥獸者,全都是世家子弟跟富家子弟。
像不巧大師這樣自力更生的人,等他有了自己的機關獸以後,已經不好意思再去跟那些徒子徒孫打擂臺了,要不然他也不會讓機緣巧合的田耒得逞,先替他上場試試比賽的成色。
雖然出頭的人不夠看,可蠻荒人大人都發話了,魁星踢斗的人們就得想辦法讓人家滿意啊,再說一些人還想借機人前顯勝,從此在蠻荒人面前飛黃騰達呢。
於是,很多有機關獸的弟子,立刻都躍躍欲試地站了出來,惹得蠻荒人毫不興奮,高興得哈哈大笑之餘還直拍巴掌。
但是很可惜的是,蠻荒人太高估這些弟子們了,就在田耒當眾把小車變成機關獸以後,一大半一看就知道自己完全不是對手的人,當場就洩氣退了出來。
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沒有,面對如此強悍的存在,這些初級到都可以稱之為蛋的人們,還是別上去丟人現眼了。
僅剩的三個機關獸,戰戰兢兢地接受田耒的檢閱,其中一個被這推小車的伸手一碰某個機關,就讓他的機關獸瞬間崩解成了一具破碎的半成品。
就在這人羞愧難當地想逃走的時候,卻見這奇怪的陌生人,竟然當眾開始幫他重組了起來。然後,就在所有人的目瞪口呆中,一具面貌一新的機關獸,就這麼橫空出世了!
這人在眾目睽睽之下,試著運轉了一下自己的機關獸,煥然一新的靈活與威力,不但讓駕馭者狂喜不已,更引來了周圍人們的羨慕嫉妒恨。
另外兩個機關獸駕馭者,舔著舌頭正想上去拜託的時候,卻聽田耒對那蠻荒人說道:“這些機關獸都不夠看,您老要是不嫌棄,那就看看我怎麼跟這萬機閣鬥一鬥法吧!”
那蠻荒人看得兩眼發直,崇拜地都快舔狗了,所以田耒這麼一說,他立刻忙不迭的點頭稱是;誰承想就在這時,剛剛那個出頭找事的人,竟然又來找事了。
“嘿,那個誰!你的師父,也就是我師叔,不巧大師可在裡面呢。怎麼,你難道比你師父還厲害?”
聽完這人的話,田耒反而忽然沒來由的高興起來,因為就他這麼說來,自己的師父竟然沒背叛師門,而是跟著進入了這三十三重天的堡壘裡面!
於是田耒輕輕地說道:“我不是來挑戰我師父的,也不是來挑戰其他前輩跟師兄師弟的,更不是來挑戰掌門鉅子跟魁星踢斗的。
我說的很明白,我今天就是來挑戰這座機關大樓的!據我所知,這萬機閣雖然在魁星山,卻並不是魁星踢斗的人建造的,咱們的那些匠者跟巨者,甚至直到今天還在研究這東西。
所以,我今天就來幫大家試試這機關獸的威力,難道你們還有意見嗎?我這人很好說話,只要你們誰站出來說不行,我絕對不會強行下手。”
田耒這話說的,前堵後截密不透風,蠻荒人那裡沒話說,師門這邊也沒問題,他不但要能解決問題,而且還要站在道德制高點上。
在蠻荒人急不可耐的催促中,在魁星踢鬥所有人的崇敬中,田耒還沒上場,就再次震撼了全場,因為他把他的機關獸再次變形變大變猛了很多很多。
剛剛的機關獸是機關獸,現在的田耒機關獸,卻變成了一個威猛的機甲戰士,一個鋼鐵魔神一般的存在。這也是他從仙王那裡得到的啟示:其實人最瞭解的戰鬥形態,還是人的形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