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掇好了想好了,田耒開懷大吃,然後倒頭就睡。等睡醒起來,看看天黑了,田耒這才小心翼翼的出來,重新把洞穴封死,悄悄地去找大小姐彙報。
大家都認識田耒,也都見過他的機關獸,所以鋒芒軍眾人並未阻攔,只是提前通報給了天劍女王而已。人家倆人說的都是大事,乾的也都是殺鬼弒神的大事,所以鋒芒軍一眾都很是配合。
見到大小姐,鋒月芳說她本來早就想去洞穴,再看看田耒跟他的進展了,可最近龍角城那邊蠻荒大軍重新集結,並且這事情好像連鋒芒關的蠻荒人都不知情,所以她就一直忙的沒去。
鋒芒關的情報網路確實厲害,可他們再厲害,也不可能想象力豐富到,以為那完全陌生的蠻荒統帥,就是他們的少帥鋒北豪啊。
別說他們這邊了,就連程陽邊跟風神腿他們,親眼見到親耳聽到了,不也還不信嘛。
聽到這訊息後,田耒除了他在洞穴中想好的那些計劃外,臨時還又想到了一個瞞天過海的辦法。
對於田耒的天劍機甲跟七把寶劍,以及他對這些神器的安排,鋒月芳都欣然接受,唯獨對田耒臨時想到的這個計劃,覺得有些不妥跟不安。
但是有了神力滋養跟輔助的田耒,此刻不但在俊雅神秀之餘,突然聰明異常了,而且還氣度不凡的感覺讓人不忍違逆了。
也就是在此刻,鋒月芳的芳心,突然砰然一下被打動了,她現在已經不僅僅是趕緊跟愧疚了,而是真正的擔心跟不捨!這顆冰封的心,好像融化的很不是時候啊。
田耒的新計劃是他不再偷偷地離開了,他不但不再隱藏行跡了,他還要大張旗鼓的,在光天化日之下眾目睽睽之中,駕馭著他的龐大機甲萬眾矚目的走。
田耒的意思很明白,他要天下人都看到他,都看到曾經在長城外,傳說兩度打敗跟打死仙人的鐵甲魔神,從蠻荒那邊跨越長城到天朝內地那邊去了。
為了逼真,他甚至要一路招搖過市,直到讓大家都確認他深入天朝腹地了,才會突然銷聲匿跡趕去魁星踢鬥。田耒相信,只要一片神力鱗甲,就足以換取萬機閣的重視了。
告別依依不捨的大小姐,田耒先是趁著夜色北上,然後在龍角城眾人早飯過後,遠遠地狂奔而來。
真的是在萬眾矚目之中,在整個龍角城所有人的驚聲尖叫中,巨大的鋼鐵魔神無視零星的打擊,幾下騰挪就徒手攀上城牆。
然後,這機關獸摧枯拉朽直線前進,一家人還沒搞清楚狀況,就只能看它離開的背影了。
龍角城天初國哭天喊地以後,接下來就是蠻荒統治的範圍了,好在這鋼鐵魔神貌似就是衝那通天光柱去的,並沒有刻意的攻城略地毀滅一切,它就是路過而已。
而就在鋼鐵魔神衝過六安橋以後不久,就在大山裡面莫名其妙的憑空消失了,沒人趕緊去尋找檢視,反正那恐怖的巨大機關獸,就這麼突然不見了。
田耒找到附近的一處深井壯士中轉站,在那簡陋的房子裡,對坐在桌後抽菸的一個大漢說道:“大哥你好,我曾經在咱們深井壯士裡面幹過挑夫,然後就去給官家做下人去了。
現在主人家沒落了,讓我拉一車東西去神都,我怕我一個人不行,所以就想看看能不能加入你們的隊伍。我可以給錢,但是錢也不能太多了,主人也沒給我太多伙食費。”
“你說你以前幹過挑夫?”抽菸大漢吐出一口煙問道,“那你能說說你跟著誰幹的,在哪裡乾的嗎?我們深井壯士不欺生,可我們也不想被人騙,尤其是給官家幹活的人!”
田耒嚇了一跳,他本來是想說鋒芒關之類的,誰承想就連官家都不行啊,沒辦法只能搬出老爹來了:“我走的地方不多,神都皇城跟鋒芒關之類的。我記得那時候帶著我們的老大,好像叫什麼田大壯的。”
“田大哥?”抽菸大漢猛地站起來,很有些誇張的說道,“你認識田大哥?那大河府出事的時候,你還在嗎?”
“大河府?”田耒很鬱悶,“什麼大河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