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田耒大難不死還僥天之倖,得到雷霆霹靂的雷霆錘子跟霹靂鑿子以後,轉身就再次進入了瘋狂的研發模式。
更氣人的是,他這研究不但還得時不時的,去麻煩日理萬機的天劍女王,而且每次試驗都把鋒月芳電得不輕,渾身毛髮直豎都是輕的,厲害的時候都冒煙了!
這可不行,田耒百思不得其解,終於不得不承認了自己的短板。
他田耒身為機關天才,是自學成材了不假,他的野路子是根據前輩的裝置,創造了一次又一次的奇蹟不假,可問題是寸有所長尺有所短,他以前就遇到過此類瓶頸,現在這困難看來就更難翻越了。
田耒是真沒辦法了,他只能把這情況給他的大小姐如實相告,建議一起去魁星踢鬥找他那便宜師傅,或者是靠天劍女王的面子直達天聽,進入三十三重天的萬機閣探尋答案。
但是鋒月芳怎麼可能會跟田耒一樣天真呢,她是絕不會去魁星踢斗的,甚至都不會離開鋒芒關。
但是田耒的要求太熾烈,並且還要求必須有天機獸的神力協助才行,所以天劍女王思來想去,最後還是決定帶田耒進入天劍山的山洞,公開向他洩露天機。
讓鋒月芳都怎麼也想不到的是,她介紹這雙方認識的結果,完全不是她擔心的那樣,情況不但沒那麼不堪,而且他們還好像相見恨晚一樣!
跟鋒月芳一直嫌這巨獸滅那麼幹淨不一樣,田耒一來就被驚呆了,然後就開始傻呆呆地走過去,踩進了那個口水池子也毫不在意。
田耒一直走到那張流著哈喇子的嘴角旁邊,伸手就珍愛無比的摸了上去,好像他摸的這玩意不是個恐怖的怪獸,而是在摸一件舉世無雙的精美藝術品一樣。
而這天機獸本來還沒什麼,甚至看上去都在昏睡不醒,可就在田耒開始撫摸他的鱗甲,然後開始慢慢晃動,甚至可以說是整理的時候,這巨大恐怖的玩意,卻表象出了一副很舒服的表情。
就在鋒月芳輕咳一聲,準備提醒田耒該辦正事的時候,田耒那裡一停手,立刻就引來了天機獸的不滿。他惱怒的醒來,幽怨的低吼,迫切的需要安撫,也就是田耒的撫摸整理。
看到田耒又開始了他的鱗片整理工作,恐怖的天機獸又變成了享受安撫的大寶寶,鋒月芳不耐煩地問道:“怎麼樣?有辦法嗎?能跟他溝通嗎?需要多少時間?”
“應該能行,也用不了多少時間,但是你得給我一定的權利,尤其是跟這個天機獸有關的東西,比如說咱們的天劍機甲什麼的,都得暫時交給我來用一下才行。”田耒說。
“沒問題啊!”鋒月芳回答得很乾脆,“我之所以領你到這裡來,不就是為了解決你的這個機甲問題嘛。再說咱們暫時也沒什麼危險,所以就全都交給你了,只要你儘快讓事情有個結果就好了。”
“我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這裡就交給你了,”臨走,鋒月芳還又停下來,鄭重其事的囑咐道:“還有就是,田耒,你必須用性命給我保證,這裡的秘密絕不能洩露半點,一絲一毫都不行!”
田耒聽罷也趕緊停下手回過身來,很認真很嚴肅的說道:“我知道這秘密的嚴重性,也知道我這個人一旦工作起來就會忘乎所以,所以,我還是先跟你一起出去吧。”
田耒安撫下天機獸,跟著大小姐出來以後,立刻就緊鑼密鼓的準備閉關研究了。反正這機關天才做事,每每都像瘋子一樣出人意料,所以不管他做什麼都沒人覺得奇怪。
於是在子夜時分,田耒跟大小姐再次機甲合體,搬運著準備好的東西,一起進入了天機獸洞穴。這次搬運,除了田耒要的所有材料以外,還有足夠他十五天的生活用品。
雖然足有十五天可用,但是鋒月芳卻會在第十天就來看看,順便送一些新鮮的食物跟飲水進來。倆人的計劃是,從此以後的三十天內,田耒就要在此閉關不出了。
大小姐忙完了,就回去補覺了,而田耒卻興奮異常,立刻就再撲了上去。而見到田耒的到來,望眼欲穿的大怪獸,也高興的在那裡直眨巴眼,砸吧嘴,那哈喇子流的嘩啦嘩啦的。
在田耒的鱗片整理過程中,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或者他壓根就沒動腦子,直接就順其自然的那麼做了,直接就把那天劍機甲上的材料拆下來,重新給天機獸按上了,編織到他的鱗片網路中了。
田耒對這一切都太熟悉了,熟悉的就跟自己的手指頭似的,這天劍機甲的一切都在他的肌肉記憶中,想到什麼立刻就拿來用了,大小厚薄一樣不差。
還有就是他都沒注意到,他帶來的燈具都滅了,這洞穴裡面卻一直都燈火通明的,直到天光大亮了他都沒注意這個密閉空間,是怎麼跟外面一樣亮如白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