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程陽邊的半熟計劃再次降低了,其他的事情先放一放,他現在得先解決掉這個鬼滅才行。要是不殺了這隻“眼睛”,程陽邊什麼事也做不成,他甚至會讓兄弟們真的淪為這高明鬼滅的炮灰。
好在這鬼滅再厲害,也是初來乍到的不是很瞭解情況,所以程陽邊趁機先行停下了,他們跟景丹那邊所有的聯絡。
與此同時,程陽邊不但給景丹說明了這邊的危險情況,更讓他隨時留意鬼滅的突襲。不怪程陽邊謹慎起來,因為在他看來,因為這高明鬼滅的到來,情況已經不在他的掌控之下了。
程陽邊說了,只要沒有他們商量好的特定訊號,不管誰去了景丹都可以全力將之擊殺,即便裡面有鋒芒豪傑夾雜在內,也不要有任何猶豫,甚至還得因此更狠一些才好。
“絕不能留手!必須要全力擊殺!因為這是必要的犧牲!”這是程陽邊的再三囑託,千萬千萬不要小看對手,這個新來的高明鬼滅真的太聰明瞭。
只要景丹對鋒芒軍稍微有點手軟,很可能就會讓敵人看出問題,那樣一來可就真壞了醋了,甚至會得不償失地害了整個鋒芒軍特戰隊,連帶的危及景丹他們。
但是隻要是鋒芒軍的特定訊號來了,那麼景丹他們就不用怕了,大家就可以配合演戲了,主要工作就交給鋒芒軍特戰隊來做就好了,他們在一旁看戲就好了。
但是情況沒有程陽邊想的那麼不堪,或者說這個鬼滅雖然厲害,卻還沒有他那些壞心眼。
程陽邊還沒發現呢,就因為他剛剛的境界提升,現在的他,其實已經比他認真對待的這個高明鬼滅,更加的高明瞭。並且他這份高明,就是不小看對手,就是透過那份狂傲,把持住那份謹慎。
說謊也好,做戲也要,要想騙人,就必須有點乾貨,真真假假的讓人真假難辨才行。
所以面對這高明鬼滅的親自來訪,程陽邊提心吊膽之餘,更是把那份貪婪發揮到了極致。為了證明他們這幫僱傭兵,確實值得他要的那個價錢,他還專門請這個特派員下去眼見為實。
幾個本來自家的武功就很高明的鋒芒軍,被程陽邊挑出來給僱主表演,其一個個驚豔的表現,讓那些早就跟他們混熟的鬼滅,忍不住齊聲叫好,卻沒想到引來了高明鬼滅的一陣冷笑。
“還不錯,”高明鬼滅在進屋跟程陽邊重新落座後,明褒暗貶的說道,“你的人確實比我們的人厲害些,一家人也都有點軍隊的底子在,配合得也好,綜合起來出點奇蹟也不奇怪。
你要的錢數也不多,待會兒就給你全數送過來,這事情就擺脫你們了。可你能不能給我說說,你們上一次是怎麼突進去的呀,我就是好奇,你給我好好說說。”
程陽邊本身就打著十二分謹慎,本就打著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的主意,所以這高明鬼滅自以為聲東擊西、拐彎抹角的問題往外一拋,程陽邊立刻就在心裡翻了八百個心眼——
這高明鬼滅想自己去執行這刺殺任務!
這高明鬼滅確實有這能力,並且他這想法也確實奇妙,一旦他的這個目的達成,不光會以事實好好地教訓一下那些初級鬼滅,更會狠狠的羞辱一下這些僱傭兵。
隨後再發生的事情,當然就更是程陽邊不想看到的了,就這個高明鬼滅的狂傲手段,他接下來教訓的,應該不僅僅是那個不知道好歹的精絕族小族長。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個高明鬼滅的下一步,就該是清理三十六族周邊了。
這個高明鬼滅要想清理敵人,其中的重點物件,必然少不了魏武國的司馬中郎,跟天初國的皇帝景泰,以及其他的統治階級。
所以,程陽邊就算死,也不能讓這人如願!
程陽邊的腦子裡瞬間天翻地覆,但是頭腦風暴僅僅包括在了一口茶水裡面,就在程陽邊放下茶杯的同時,立刻換上了一副很是驕傲自大,很是臭顯擺的討厭表情。
“我們的人大多都出身軍伍,所以他們深諳軍隊習慣,就在我們發現他們這裡的防禦機制,其實就是一種很特殊的安排以後,只要順著他們的路子來,一切就都迎刃而解了。
他們這防禦機制,厲害倒是真厲害,壞處就是一旦被人滲透,一家人就好像湊上來挨刀一樣。”
程陽邊甚至還刻意顯擺道:“所以就天初國這事情啊,還真少不了我們這些人,要是您老哪天想去看看了,就跟我這裡叫幾個人,讓他們領著你去看。你放心,這個不要錢,算是白送的。”
程陽邊知道這高明鬼滅指定會去,所以他已經準備鋌而走險,已經找鋒芒豪傑他們商量好了,到時候該誰去殺人、該誰去接應、該誰去抹除痕跡,整個事情該咋辦,都整了好幾套方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