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汗皇跟佩什瓦虛驚一場的是,這事情並沒有引發什麼轟動,更沒產生什麼嚇人的後遺症,就在佩什瓦出發前,整個神馬城還都沉浸在一片懵懂無知之中。
更要命的是御馬監的領導,根本就沒覺得這有什麼大驚小怪的:“汗皇說是去遊獵,過幾天就回來了,那咱們就再等等吧。”
所以等新政府的人得到訊息的時候,已經過去兩個時辰了。等有人反應過來,覺得這可能有什麼不對的時候,一天結束了,都快吃晚飯了,什麼事情不能等明天再說啊。
但是佩什瓦一走,安吉爾不知道為什麼立刻緊張起來,他知道佩什瓦才是去上戰場打仗的那個,可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感覺心驚膽戰的不行,感覺好像自己已經身在兵兇戰危的戰場上了一樣。
於是,心裡發慌的安吉爾,立刻傳令小皇爺爺進宮,就說汗皇想爺爺了,今晚上想好好聚聚,喝喝酒敘敘舊。
就在形勢所迫的附圖,從自己的鐵桿心腹,臨陣倒戈到小王子陣營以後,小皇爺爺徹底認命了,雖然還時不時的半夜狼嚎,卻也只是在家裡自己窮髮狠罷了。
他怎麼也想不到,從今天開始,反擊的機會竟然就從天而降了。
佩什瓦跟他這一隊的皇庭使者,騎的都是正宗皇庭的金鬃獸,是神馬族最好的馬隊,用的也是皇庭最好的儀仗隊,打的旗幟中除了神馬族大旗,更有汗皇自己本人的身份旗幟,是所有隊伍中最拉風的一隊。
前後儀仗隊各六十人,一百二十人騎的是一種比金鬃獸還厲害的白馬,一水的高頭大馬上面,坐著一水的高大騎兵,全都白袍白甲不說,更顯眼的是都揹著兩面巨大的白色翅膀。
隨著白馬們整齊劃一的步伐,騎士們後面的巨大白羽,也跟著忽閃忽閃地上下上扇動,就跟一家人真要起飛一樣。
近看漂亮,遠看這兩大片的白色波浪更是震撼更漂亮,關鍵是這些騎兵這些白羽這種場景,在蠻荒人心中約定成俗地都知道,這是他們的汗皇出宮巡遊,或者是差不多的事情發生了!
兩大片飛動的白羽浪潮中間,是佩什瓦押送的車隊,以及坐著皇庭使者的車子。車隊中的很多車子都很沉重,讓人以為那是糧食或者金銀財寶什麼的,其實那是一些鎧甲部件跟武器。
一如佩什瓦的計劃,他們這次外出根本不用擔心吃的,這些白羽騎兵所到之處,所有的部族都很樂意招待,並且還感覺非常的榮幸。當然,最尊貴的,還是那些皇庭使者們。
佩什瓦一如既往地低調,他就混在那些馬伕夥計裡面吃喝,好像他頂多就是個馬伕頭似的。
還是一如佩什瓦想象的那樣,從第一個皇庭使者出去傳達汗皇命令開始,就有人快馬追上他們,提前帶著糧餉來報到了。
這還沒到指定地點呢,白羽騎兵長長的隊伍兩側,就已經圍上無數蠻荒鐵騎,前呼後擁了。
在到達指定地點以前,所有的皇庭使者都散發出去了,而佩什瓦也已經明察暗訪的瞭解,確定好幾個可用之才了。
雖然剛剛開始都只是些體力活,但是從這些繁雜的工作中,卻能看出很多人的底細,甚至是本質。
來到指定地點安營紮寨,鋒北豪立刻領著人跑馬圈地打造標誌,讓所有來這裡的人都知道,這地方已經被列為軍事禁區了。投軍者進來填表,擅闖者進來找死!
這支軍隊的編制不是打亂重組,而是就按照各個部族自由組合,規模大小人數多少自己定。當然,吃什麼吃多少也都由自己定,除非你們接受安排,成為佩什瓦新軍的一員。
一些小部族的人,跟一些想進步的人,以及幾個被佩什瓦點名的人,都進入了鋒北豪組建的新軍裡面。
新軍乍看確實不咋的,除了吃飯不愁以外,天天都被訓練得跟孫子似的。可問題是現在誰也不愁吃喝啊,閒著沒事睡點懶覺喝點小酒不香嗎?
可新軍就慘了,定點睡覺定點起床,跑操鍛鍊上課學習,還得練槍練刀練習陣法,就連一家人都熟悉不過的馬術,都要開始重新學習新的戰術配合了。
剛開始一家人還挺好奇,玩得還挺不亦樂乎的,但是隨著時間一長,一些人就開始不想玩不想練,甚至是想退出了。可問題是新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嗎?
佩什瓦給所有放棄的人兩個選擇:接受懲罰,或者直接回家。
懲罰很嚴厲,三十鞭子足以把一條鐵漢抽軟了,並且一躺就是半個多月,而這還不算,懲罰一個月後,這些人就淪為營地僕從了,一些髒活累活先緊著他們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