鋒北豪指著畫面中那片平平無奇的戈壁,對仙王幻羽兒說道:“當初我就是在這下面,找到地藏的那個分身的。
雖然事實證明我被騙了,我只是斬斷了它的九牛一毛,但是我敢肯定這地方絕沒那麼簡單,所以才把那些怪物傳送過去的。
如果殺不了地藏,空山其他的一切都免談,找到地母殺了它也沒用,它們很快就能再次重生,甚至是分身的越來越多。
仙王大人,我一直搞不清楚的是,地藏這麼厲害,地母能無限復活,他們為什麼不出來大殺四方,而非得要費心勞力地挑撥離間利用別人呢?
難道控制別人就這麼好玩,現在形勢都這樣了,他依然不直接上手,這是為什麼呀。”
仙王幻羽兒悠悠的說道:“萬物守恆,越厲害的神通,侷限性就越大,這是我的切身體會。
就跟那渣滓巨人跟我的山神巨人一樣,它離不開它的渣滓山,我離不開我的星辰山,所以我猜這地藏可能也離不開它的空山地穴吧。
我以前不知道,天變後才被當頭棒喝,知道了我們仙人一族的脆弱跟可憐,要不是有你們幫忙,我現在還被壓著打呢。”
寒暄一番後,鋒北豪終於拋開一切顧慮,把自己的情況跟糾結說了出來,以求仙王幫著給分析一下。
沒想到這個在鋒北豪看來無法抉擇的問題,卻是那麼的簡單明瞭。
仙王幻羽兒給鋒北豪舉了個例子:一輛車一個人正常行駛,一群人違規闖入,自己找死。現在你有能力殺這個人救一群人,你該怎麼辦?
這一個人是個陌生人,這一群人都是你的親人,你該怎麼辦?
置身事外,就眼看著這些人喪命,出手干預,就必須殺死一個人,你怎麼選?
“我就是不知道怎麼選,才來找你的,你怎麼還反問上我了?”鋒北豪其實心裡已經動搖了。
“功不抵過!天理難容!”仙王輕描淡寫地說道:“你救下再多的人,也改變不了你殺一個人的罪過。事實改變不了事實。
趕車這人沒犯錯,一點都不該死,而你出於自己的主觀意願,違背法律違背道德罔顧天理無視規則,一念之間就剝奪了人家的生命權利。
鋒北豪,說句讓你心寒的話,犯罪必須受罰,施恩卻不能強求回報。甚至被你救了的那些人,都不會說你的好,都覺得你該殺人償命!”
“天理難容,天理難容啊!真要是這樣,那可真是天理難容啊!一番好心救人,難道只能得到這樣的下場嗎?”鋒北豪還想爭取。
卻聽仙王幻羽兒微微一笑道:“狂妄自大的人,也就只配這個下場了。
鋒北豪你想啊,這人在救人的時候,也就是在他決定殺人的時候,他在乎過天道,在乎過法理嗎?
這個殺人犯當時完全把自己凌駕於天地萬物之上,把自己當成至高無上的神了。所以這個人就該遭雷劈,劈的就是裝逼的你!”
“做了事就要擔責任,你說的沒錯,不管理解不理解,功不抵過!天理難容!行了,我知道該怎麼辦了,我這就召集他們開會,給天地不仁一個立功贖罪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