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娘眼睛老花的挺厲害,但間隔十年再次完成了一副雙面異色三色緙絲圖,可以達到了藝術名家的水平,這幅圖算是她最後一次用緙絲機了。
以後也做不了了,眼睛花了,字都看不清楚了,現在都需要孫女幫著唸書,念信。
她也做老封君,不管事了。
“欣兒,你去把你爹找來,我有話說。”
“好。”
李欣跑去把老爹找來。
“娘,您找我。”
淳哥坐下來跟母親說話。
“兒子,我把圖做完了,你幫我看看好不好。”
“娘,您終於織完了。”
淳哥笑了笑,讓閨女把畫展開。
這幅圖做的極其精美,是鑲嵌在屏風上的圖,每一幅圖都是雙面的,景色人物完全不一樣,連構圖的顏色都不同,精美絕倫,水墨丹青意境十足。
“祖母,太美了。”
李欣讚不絕口。
“娘,這可太美了。”
“這是一輩子的水平和手藝,兒子,你說送不送京城?”
“我要和族老們商議一下,這幅圖不好估價,我想留下。”
淳哥看後就知道,這是傳世的珍品,是母親一生的藝術造詣,都融入了這副圖中。
不可能再有第二幅了,母親眼睛看不清了,耳朵也有點聽不清,說話少了是真的聽不見了。
“好呀。”
秀娘莞爾一笑,也不在意。
“娘,今年我二哥說年前會回來陪您過年。”
“真的,那你去準備些好吃的,他們難得回來一次,把他們愛吃的東西都準備上,走的時候也多帶些禮物,京城那頭關係也要走動一二。”
“好,我來做,您就別操心了。閨女,你幫幫你娘。”
“好,祖母,我和娘他們幹,您就別管了。”
“好吧,你陪我去散散步,我答應了小鐵蛋給你做個小風箏。”
秀娘讓孫女扶著去村口玩,那小孩子撒歡,老人喜歡孩子,就坐在村口和孩子們玩,有時候會教他們啟蒙,背三字經啥的。
教了一輩子書,習慣了,逮著小孩子就要來兩句,後來村民都喜歡讓孩子們在村口玩,因為秀娘愛坐在村口曬太陽,扎鞋底。
一群孩子們圍著她聽她講故事。
秀娘手裡剝著松子和瓜子仁給孩子們吃,一邊講書裡的故事。
“太奶奶,再講一個故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