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對音律的理解都是不一樣的,好的音樂就像一個好的故事越聽,就越會有味道。
先生!對於剛才的失禮我為此深感歉意。”
珞倫·菲兒微微鞠躬,紳士風度盡顯,灑脫自然,或許這就是高素質人的教養。
不為做作而尊重。
微微笑了笑,寒涵手從琴鍵上面離開。
另一邊,寧妙彤眨了眨眼睛有些疑惑,“所以剛才發生啥了?”
“我也不太清楚。”
搖了搖頭,靈婉兒同樣是一臉疑惑。
“起初音樂誕生本來就是安慰心靈的,故事講的好不好有沒有吸引力不是取決於聽眾,而是取決於琴師。”
說完,寒涵指尖輕點,一高一低兩道琴聲響起,珞倫·菲兒如同大夢初醒一般。
挑了挑眉,寒涵瞥了一眼鋼琴讓出了位置。
琴聲悠揚婉轉,抑揚頓挫。
隨著曲子步入高潮,音樂如同利刃出鞘直擊內心,莫名一種憂傷油然而生。
緊接著,於先前不同的是原本該變換輕柔的的琴音並沒有出現坐在凳子上,珞倫·菲兒雙目微閉修長的手指在琴鍵上舞動,聲音悅耳如利刃歸鞘平靜溫和。
聽著琴聲寒涵點了點頭重新回到了座位上。
良久,最後一個音符結束。
珞倫·菲兒緩緩站起身,整個餐廳響起如潮水般的響聲。
“回去多看書,沒事別跟別人瞎掰頭。”拍了拍那金髮男子的肩膀淡淡說了一句,寒涵將那隻大龍蝦重新拿了起來。
臉上傳來火辣辣的感覺,看著周圍人投來異樣以及讚許的眼光,金髮男子握了握拳,從餐廳走了出去。
“你還會彈鋼琴?”寧妙彤看著寒涵詫異的問道。
看她俏臉一副驚訝的表情,寒涵用紙擦了擦嘴。
“我會的多了,晚上我慢慢跟你說。”
“滾!~我就知道,每次都這樣就不能讓你在我心中高大上的感覺多停留一會兒嗎?”
“停個錘子,跟別人裝裝也就算了,你~打我的時候根本不會在意這些……”
還沒等寒涵說完,寧妙彤纖細的小手一把揪住了寒涵的耳朵。
“什麼意思,本姑娘天生麗質追我的都從這排到西班牙了,你這是嫌棄我脾氣不好?”
“這我哪敢,親愛的天仙下凡仙氣十足,貨真價實的小仙女我哪敢嫌棄你啊!”
“唉~好酸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