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來無事,寒涵在車廂吃過午飯便開始翻看《上清大洞真經》修煉整本書晦澀難懂,讀起來都異常的費勁。
“先於室外秉簡當心,臨目扣齒三通,存室內有紫雲之炁遍滿,又鬱鬱來冠……”
看了半天,寒涵意猶未盡的將書給合了上去。
“芸芸,你耍我呢?這玩意是給人看的?”
一句話沒看懂,寒涵腦袋都有些大了。
“呀!哥哥好笨啊,後面不是有註解嗎?看原文當然看不懂啦!不過根據原文修煉的話效果會更好一點,畢竟註解都是摻雜了修煉之人的個人理解。”
“說的好!我寒涵是誰,怎能屈人籬下,成為那草莽之夫?”
說完,寒涵又將書重新開啟。
隨即,看到書中後面的內容看完後就彷彿會背了乘法口訣表,然後做算數題一般,順暢無阻。
“不虧是茅山上清一脈的天師這注解也是沒誰了,原來修煉還能這樣,學到了!”
一邊看,一邊喝著茶水,寒涵還不停的點頭稱讚。
“哥哥不是說要自己……”
“小孩子懂個屁,這叫借鑑知道什麼是借鑑嗎?”
“知道知道,這個芸芸知道哥哥哪裡管這個叫做,抄襲,或者說是作弊一類的……”
“錯,你那個系統文庫該更新了把這些沒用的趕緊刪掉,借鑑的意思就是幫助別人把他的理解加以改正,要取其精華,去其糟粕這才叫借鑑,你那些沒用的應該趕緊刪了才對。”
“哦!原來是這樣,好的呢哥哥,芸芸這就把這些沒用的東西刪掉。”
聞言,寒涵點了點頭又繼續認真看了起來。
盤膝而坐,按照大洞真經上茅山天師的手記修煉,寒涵只覺得每運轉一***力就會擴大一倍不止哪是越練越上頭。
……
“老胡,寒涵頭上是不是在冒煙啊?”
王凱旋又湊近了一點,臉幾乎就要貼到寒涵臉上扭過頭對著胡八一問道。
“廢話,這麼明顯還用問?”
胡八一白了胖子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那個小寒同志這樣沒事的吧會不會出什麼問題?”
而圍觀的陳教授也是一臉擔心畢竟,這情況他也是第一次見到。
“是啊是啊!我聽說啊!練功呢哪是會走火入魔的啊,寒涵同志會不會跟寫的那樣走火入魔了啊?”
郝愛國縮了縮脖子然後便後面退了兩步。
而這時,寒涵感受到了幾道灼熱的目光,渾身有些不自在眼睛便猛的睜開了。
啪!
一聲脆響!
“你大爺的,寒涵你幹嘛打我啊!”
王凱旋捂著臉對著寒涵大聲說道。
“你臉湊這麼近幹嘛?還好是啪的一聲,要是嘭的一聲你就沒命了!”
寒涵拍了拍胸脯,剛才一睜眼王凱旋那張大臉可把他嚇的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