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醒了過來,月啼暇連忙將煮好的粥端了過來,那曾想這小屁孩閉著嘴就是不吃。
“好了!別逞能了,你可以留下來,不過我估計在這也待不了太久能學到多少就看你自己的了!”
嘆了口氣,寒涵看著眼前表情剛毅的小孩子無奈的說道。
……
春去秋來,時間一晃便是六個月。
黃葉飄落一道寒芒閃過葉脈分離。
院落之中一位清秀的小男孩提著長劍,額頭汗水密佈。
反觀一旁,寒涵躺在椅子上吃著月啼暇剝的葡萄,喝著蓉蓉沏的熱茶。
“在舉高一點,手別抖,出劍要快,眼睛是沒辦法跟上手速的這很正常,不然為什麼會有所謂的心眼,劍隨心動。”
手指一揮,被王權富貴斬去脈絡的葉片飛了過來。
削去脈絡,葉片薄如蟬翼舉到太陽下看了一眼。
“你看看,這個角又有一塊砍多了,都說多少次了,心不要亂修道先修心,遇大事臨危不亂方能隨心所欲應對自如,你這樣什麼時候才能用葉子雕刻全家福啊!”
說罷,寒涵站起身來到了王權富貴面前。
“你真是我教的最差的一屆學生,為師很失望!”說完寒涵嘆了口氣轉身朝著屋裡走去。
按道理來講,第一屆這樣說應該沒什麼毛病,不過王權富貴的天賦毋容置疑。
幾乎一點就通,一學就會,劍法的造詣寒涵也就只能憑藉著境界壓他一頭了。
不愧是天選之子,天賦不是寒涵這樣大眾市民能比的,但是任你在牛批見到自己還不是待乖乖喊一句老師好?
不是有一句俗話說:上天為你關上一扇窗,那麼就一定會為你砸開一面牆不是嗎。
……
塗山,苦情樹之上。
塗山紅紅看了一眼山下搖頭晃腦走進屋裡的寒涵,回過頭看向蓉蓉。
“姐姐有沒有發現蓉蓉長高了呢!”蓉老闆看著塗山紅紅洋溢著燦爛的微笑。
“我們跟他註定不是一個世界的!”
微風拂過,清脆的鈴鐺聲響起塗山紅紅聲音有些淡漠。
“蓉蓉知道,但是這世間不都是努力之後才會有結果嗎?不去爭取就直接放棄,漫長的妖生留下的就只剩無盡的遺憾不是嗎?”
背對著蓉蓉,塗山紅紅身軀微微一顫,隨後朝著山下走去。
長劍緩緩提起,即便手指都在顫抖,夕陽下的少年臉龐依舊剛毅英氣風發。
汗水滴落,少年未曾有半分鬆懈,漸漸,黃昏以至圓月當空,寒涵背靠在床榻之上,提著一罈酒靜靜的看著院中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