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公子對奴家不知根底,但如今奴家身心皆託付與公子,公子若執意離開那便……”雙目含珠,梨花帶雨。
一時間寒涵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總感覺哪裡不對又好像說不出來。
帶的話自己早晚要離開這裡到時候讓自己家那三隻老……嬌妻知道了思甜還好說,性子軟而且聽話懂事。
他喵的淑瑜跟芊雪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萬一哪天睡覺把自己咔嚓了那還得了。
不帶,又感覺自己跟白眼狼一樣,進惡鬼林,入靈淵身先士卒可以說孔琳斐基本就是將生死置之度外。
坐在地上寒涵敲了敲地面一時間難以下決定。
“寒公子可有婚配!”
抬起頭,寒涵看著她淡淡的點了點頭。
“沒關係,奴家雖是陰魂但肉身尚在,如今尚是處子之身,即便為妾也會盡心盡力輔佐公子。”俏臉微紅,孔琳斐說到後面聲音變小但是卻透著一股堅韌。
“打住,豪門家千金有點排面好吧,不至於硬是把自己推給別人做妾吧。”
“女子三從四德,尊夫重道是為常理,何來強推?”孔琳斐看著寒涵有些不解。
“哪些都是唬人的,現在主張自由平等,和諧社會打倒一切牛鬼蛇神,反對…額!”說道一半總感覺那裡不對寒涵停了下來。“總之你學的那些已經落伍了。”
站起身,寒涵看了一眼頭頂依舊一圈金色光罩籠罩著上空。
“算了,想跟就跟著吧!”
嘆了口氣,寒涵朝著卡茲剋死去的位置走去。
“你幹嘛?”
“幫公子揉肩!”
“哦!往左一點,對對對就是那,稍微用點力!”
走了一會兒,寒涵便見到了卡茲克通紅的身體。
“公子這為何物?”飄在寒涵身後用一雙玉手幫寒涵捏肩的孔琳斐探出頭小聲問道。
“一隻螳螂。”
走了過去,寒涵踢了踢被斬成兩段的卡茲克,甲殼很硬,至於那隻如同鋸齒般紫色的爪子就更不用說了。
手起刀落,掰螃蟹一樣將那隻爪子掰了下來,試著揮舞了兩下還別說挺順手。
“到時候回去看看能不能融了做把劍。”
站起身,寒涵一腳將卡茲克的頭顱踢飛,隨後看向上空。
“解決了?”
一道聲音從背後響起。
“你大爺的,出來之前就不能給個提示嗎?”
“是你自己不釋放感知怎麼能怪我?”
“這樣休息會更香,你懂個錘子,說好的東西呢?”擺了擺手寒涵對著小金人問道。
“呶!”
一塊金色的東西丟了過來,寒涵伸出手將其接住,這是一塊圓柱形的物品,頭部跟尾部斷裂顯然只是一件殘缺物品。
光滑的側身刻著歪歪扭扭的兩個大字‘精絕’。
或許這東西寒涵不認識,但是這字寒涵可認得出來,能寫的這麼醜除了寒夢秋,寒涵腦子裡幾乎在找不到其他人了。
“叮!檢測源界座標,開始進行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