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說你們有事就出去辦事這是……”
還未等他把話說完寒涵手指夾著一張黃符伸到了林警官面前,緊接著林警官眼神呆滯,跟著寒涵手中的黃符便來到了牆邊。
將黃符貼到牆上寒涵又坐了回去,而林警官則是面對著牆壁在哪裡傻笑。
“風叔不會介意吧!”
“沒事,這樣也好,免得有人在一旁打擾了!”
隨後,風叔看了一眼還坐在一旁沒有離開意思的阿蓮,瞪了她一眼,見狀阿蓮撅了撅小嘴便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九菊一派是正宗的門派並不是什麼歪門邪道,可惜學道之人難免會有人誤入歧途啊!”
風叔談了口氣,隨後從公文包掏出了一疊資料。
資料上是一位長相漂亮身材傲人的r國女子,雙眼中自然散發出一種魅意。
“這是我們調查的最新線索她是一個主題餐廳的老闆,雖然表面上是餐飲生意,估計背地裡應該是違法販毒之人。”
說到這,風叔頓了一下隨後看向了寒涵身後。
見狀寒涵有些詫異回過頭便見到阿蓮墊著一個熱水壺站在後面。
“叔叔,那個,我來給你們倒兩杯茶!”
“哎!看把你慣的!”
接過水杯,風叔喝了一口茶水白了阿蓮一眼,吐了吐舌頭阿蓮將另一個水杯遞到了寒涵面前。
“寒涵,水!”
“謝謝!”
接過水,阿蓮將熱水壺放下就轉身離開了!
“這次叫寒涵道友來的目地不是她,而是關於後面這個人的。”
翻開資料,寒涵便見到一個滿臉皺紋的老者,手中則是拿著一串珠子。
“他是?”
“木村良西,根據資料上顯示他原本是一個r國寺廟的主持,不知道為什麼來到了香港,還成為了一個慈善機構的創辦者。”
頓了一下,風叔從公文包中找到了一張黑白照片,而照片中則是一串珠子,跟那個老者手裡的珠子幾乎如出一轍。
“舍骨佛珠,原本是我們國家盛安寺的寶物,在清末時流失了沒想到竟然跑到了他手裡。”
看著照片上的那串珠子寒涵眼睛眯了起來。
“那風叔接下來準備怎麼做?這人應該也是修道之人,而且他面色紅潤,百會穴凸起恐怕修為不低啊!”
“是啊!就光這個叫智子的女店主實力就不在我之下,但是不除掉他們只會有更多的人慘遭他們的毒手,如果寒涵道友不想去的話我也不做勉強。”
聞言,寒涵愣了一下自己一個近戰法師,會怕一個老頭?
“小意思,風叔放心好了這點信心我還是有的,我們什麼時候動手?”
“明天我要去申請搜查令,後天我們應該就能動手,這兩天寒涵道友回去好好休息,養好精神等瞅準時機我們攻他個措手不及!”
聞言,寒涵點了點頭,又說了兩句便從林警官家走了出來。
風叔開車把寒涵送到武德輝家樓下,交代了兩句便回去了。
叮咚!
按下門鈴,大概過了兩分鐘房門便被開啟了!
“呵!你們搞裝修呢?搞得這麼亂。”
“還不是阿池,沒事亂看什麼肚臍,這下好了搞得都沒辦法收場了,你還是快去勸勸他們吧!”
聞言。寒涵打量著依靠牆壁抽泣的小蠻以及坐在沙發上吃香蕉的阿池。
而這時,一身白裙的雲羅朝著寒涵走了過來。